別看他們這夥人平時奇裝異服的,倒是意外很坐得住,尤其俠客出去了,連玩遊戲的那點熱鬧都沒有。
不過中途西索出去了一次,當時塞拉在客廳拖地,庫洛洛得到西索的出門申請,還問了他一句是不是想幹什麼壞事。
西索也是實誠,對上司的這種送命題,他的回答居然是肯定的。
塞拉搖搖頭,越發覺得最近忙完了是得特意抽空和西索談談,一個團體中,就他老被排擠也不好。
就塞拉說,她其實覺得西索是個不錯的人,雖然氣質古怪,但是說話風趣幽默,看她做家務的時候也很有眼色的常常順勢幫忙,不知道是怎麼被排擠的。
留在家裡的人吃過晚飯之後,過了很久,幾乎到了凌晨,出去的人才回來。
不過卻少了一個窩金,塞拉問怎麼回事,得到的回答是他得留下來看守道具。
這倒是,之前這個活兒是西索乾的,但那時候還沒開始表演,道具存在倉庫里,但現在都搭好舞台了,還是留個人看守比較好。
她沒有多想,便進廚房給回來的幾個人熱飯去,卻沒發現她離開客廳後,眾人並沒有忙碌一天後收工回家的放鬆,反倒某些事更是運轉開來。
在拍賣會現場殺了這麼多人,還和十老頭的陰獸部隊對上,窩金被抓又被解救出來,然後留在那邊要和當時那傢伙戰鬥,眾人也沒辦法只得先帶著擁有收納能力,估計消失的拍賣品都在他身上的那隻陰獸回來。
飛坦看了眼廚房裡塞拉忙碌的背影,小聲對團長道:「那傢伙我扭斷了四肢封住了行動力藏在附近的小樹林裡了。」
庫洛洛一聽,便和飛坦一起出了門。
出門後飛坦才放開聲音說話,他自己都一時半會兒沒意識到在那傢伙面前與否的差別。
「不用換個地方嗎?接下來恐怕還會有不方便的事,難道每次都要這樣在那傢伙眼皮底下偷偷摸摸的?」
庫洛洛卻全不覺得這是一樁麻煩,反倒饒有興致道:「你不覺得這樣像是走在鋼絲上更有趣嗎?」
飛坦:「……」
完全不覺得,他刑訊人還從來沒偷偷摸摸在小樹林裡過,既寒酸又丟人。
兩人忙完回到家果然被塞拉罵了一頓,尤其是飛坦,吃飯還亂跑,並且逼問他們是不是躲出去抽菸了。
又親了庫洛洛的嘴唇沒有發現煙味才悻悻的作罷。
第二天大伙兒沒有一早出去,窩金也沒有回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氛越發凝重了。
最後俠客突然站起來,煩躁道:「可惡!我昨天應該和他一起的。」
塞拉心道守個道具而已,沒有陪著用得著這麼濃重的罪惡感嗎?卻發現俠客已經劈了啪啦的在鍵盤上敲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