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簡直是旅團的恥辱。」飛坦沉著聲音鄙視道:「我從來沒發現你們是這種程度就能滿足的人。」
「嚯?那你呢?你的胃口得有多大?飛坦。」芬克斯反問道。
飛坦看向塞拉:「不拿出渾身解數討好我的話,就別想我留在這裡。」
「那行,你跟庫洛洛離開吧!」塞拉面無表情道:「小滴!麻煩你去這傢伙的房間把他的東西收出來。」
「嗨喲!」小滴應聲點頭道:「交給我吧,我擅長打包。」
飛坦:「……」
眾人看著這傢伙貪得無厭想渾水摸魚卻砸了自己的腳,均覺得他今天蠢得格外可愛。
只有俠客在大家都表完態,眼看著他們團長就要被掃地出門之際,才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說起來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突然就要拆夥?」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塞拉讓他們選擇,下意識的就照做了,一個個心大到原因都忘了問。
庫洛洛先壓下某種類似於眾叛親離的鬱悶感,用比其他人更疑惑的目光看著塞拉——
「說得沒錯,為什麼要分手?我做錯了什麼嗎?」
塞拉氣極反笑:「哈!你做錯了什麼?大晚上的騙我出去辦重要的事,卻是去和小女孩約會,你居然還對自己沒有自覺?」
庫洛洛捏著下巴沉吟一會兒:「可我沒有說謊啊,去見那女孩確實是件重要的事,你並不是對什麼事都要一一掌控的控制狂對吧?為什麼生氣?」
塞拉對這傢伙偷換概念的無恥氣得快爆炸,一旁西索卻對於庫洛洛罕見遲鈍的一面顫抖著肩膀極力憋笑。
要不要送點助攻?算了,還是不了,現在做什麼反倒適得其反。
不過好在這事是在大伙兒面前攤開來說庫洛洛沒理清楚的事,另外有人卻直接抓住了重點。
派克諾坦抱著手臂嘆了口氣:「重點不在那裡,團長!我想塞拉是誤會你和那女孩兒約會去了。」
庫洛洛恍然大悟,然後看向塞拉:「並不是和她約會,因為窩金死了,需要進一步確認,而那個女孩兒的能力很重要,所以我說出去辦重要的事,這是事實。」
「……」塞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像被燙著一樣跳了起來:「窩金死了???」
「你特麼的為什麼若無其事的告訴我這件事?難道這不是一開始就應該說的重點嗎?」
他輕描淡寫的就好像這事是夾雜在話題了無關緊要的一環,想起來了才『啊!這件事我還沒說』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