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是爸的原因啦!而且我又不急。」
「怎麼不急?」媽媽是真覺得可惜:「你看你那時候交往的男孩子們,個頂個的都是好孩子啊。」
塞拉一聽就知道她媽媽打的什麼念頭,忙道:「不吃回頭草是我的原則啊,您別說了。」
「這有什麼?再續前緣不是很浪漫嗎?」媽媽不贊同道:「對了,我記得你高三的時候交往過一位夜神同學,他怎麼樣?」
「當時交往沒多久那傢伙就神神叨叨的,還老是被我抓到對著空氣說話,問他死都不承認,這麼不坦誠我就把他甩囉,不過據說現在混得不錯,貌似是警視廳特別搜查科的負責人還是什麼的。」
「那高二那年交往的周防同學呢?」
「啊~,那傢伙執意要組建暴走族,好好的學不上,非要開酒吧當混混,據說現在他們都已經成了警察的重點盯防對象呢。」
媽媽不死心:「那你畢業旅遊遇到的太宰治君呢?」
塞拉微笑:「媽,您要是真想要個天天鼓動你女兒和他殉情自殺的女婿,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那傢伙要是知道塞拉肯陪他共赴黃泉,真不誇張得樂瘋了隨叫隨到。
塞拉媽媽把碗一放:「這不行那不行,那之前那些打籃球打網球打排球的孩子總不會出錯吧?」
塞拉流淚,是不錯,當初那些分手的原因,在經歷過各種兇殘奇葩的考驗後,顯得是多麼的微不足道了。
正說著話,門鈴響了,塞拉去開門就看見門口站著的是個身量修長,黑髮鳳眼的俊美少年。
他氣質高傲冷淡,上挑的眼角有股睥睨眾生的意味,手裡拿著一組空的便當盒,看到開門的塞拉後,眼神一愣,然後神情有一瞬間的怔松。
「是恭彌啊,來還便當盒?正好我們也剛吃飯,一起吧。」
「不用了,謝謝您的便當,很美味!」雲雀回過神,禮貌的回應道。
媽媽卻不容他推拒,忙把人拉進來:「這都開飯了能放你走?反正回去一個人又是吃漢堡之類的,正在長身體的男孩子老吃那個幹嘛?快坐快坐!」
「這,這是小恭彌?」塞拉這才反應過來,驚喜的拉過雲雀,按住他的肩膀仔細打量。
她們十年前左右搬來的,小恭彌就是住隔壁的孩子,由於對方父母常年不在家,所以就經常在塞拉家吃住玩。
「我記得我離開之前才這麼高一點吧?」塞拉在自己腰上比劃了一下:「那時候可愛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