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已經掏出了炸藥,山本也抽出棒球棍做好了防備。
接著又出現了一聲爆炸,一個人影從樓上混合這玻璃被炸了出來。
「巴吉爾君!」沢田忙跑過去,就看到一個人影也跟著從樓上跳了下來。
對方手裡拿過一個盒子,巴吉爾眼神不甘,明顯是從他這裡搶過去的。
那人一頭銀色長髮,神情冷冽囂張,幾乎是沢田迄今為止看到的和黑手黨相關人物總最可怕的一個。
他渾身殺意的步步靠近,咧嘴冷笑一聲:「餵——,門外顧問的精英就是這種程度的垃圾嗎?讓人火大。」
說著就揮著劍準備給他來個痛快,那貨真價實的殺意讓沢田綱吉他們心驚膽戰。
此時里包恩一顆死氣彈打入他腦袋裡,衣衫爆裂之下沢田也擁有了無畏的勇氣。
他衝上去和斯庫瓦羅作戰,意圖保護巴吉爾。
然而迄今為止靠著死氣彈撐過的難關,在此刻卻不值一提。
斯庫瓦羅看到他頭上出現火焰那刻就明白了這傢伙是怎麼一回事。
他尖刻的冷笑:「嚯?你就是最後那個傢伙?彭格列僅剩的繼承人?躲得夠深啊垃圾。」
「一開始就該先宰了你們這些傢伙斷了後路的,否則她也不會——嘛算了,現在做雖然遲了點,但你還是死在這裡吧,垃圾!」
即便擁有火焰的沢田仍在對方絕對的實力碾壓下左支右拙,僅僅支撐不到數秒便敗下陣來。
火焰熄滅後沢田更是被一片可怖的死亡威脅籠罩,眼看著獄寺和山本被瞬間擊敗,沒有人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他心中一片絕望,可與此同時卻微妙的感受到了這個男人面對他們時,比他這個戰敗者更為濃郁的不甘。
就好似現在做的一切,即便事事順暢,手到擒來,真正想要的東西已經再也得不到了的麻木和絕望。
這時斯庫瓦羅的劍已經里沢田只有數厘米,迪諾在關鍵時刻趕來,正要揚出鞭子救下自己師弟,便看見斯庫瓦羅身後突然出現一個眼熟的身影。
雖然多年未見,但對方那等程度的美人,以及令人印象深刻的身份和作為,根本不會隨著時間褪色。
斯庫瓦羅仿佛已經感受到了收割生命的喜悅,卻陡然一陣力道傳來,帶著無法迴避的氣勢,一下子敲在自己腦袋上。
頓時腦袋嗡了一聲,然後一片頭暈目眩。
敵人嗎?他警惕回頭,然後就看到那個本以為今生再也不會相見的傢伙。
塞拉看著他目瞪口呆傻樣,冷笑的一把拽住他的頭髮。
嗯!手感還是一如既往——
「怎麼?一段時間不見,你倒是越來越掉價了,混黑就好好混黑,居然不遠萬里跑日本來欺負中學生。」
「哎喲喂好歹養過你個傢伙一陣子,墮落到我都沒法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