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皺眉,對沢田家光的想法簡直無法理解。
以前代理過巴利安boss工作的時候,塞拉也了解過這個人。
擁有初代血統的門外顧問,嚴格來說他還有他的後代都有彭格列的繼承權。
可那人一貫低調,甚至將妻兒安置在遠離彭格列核心的日本,據說一直以來也沒有在家人面前過多說起過自己的工作,連他的兒子都以為自己父親是石油工。
塞拉一直以為他對於子女的安排就是徹底脫離黑手黨,回歸平凡。
可卻絕不會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將毫無經驗,又從未受過黑手黨世界薰陶的兒子送上戰場,面對多年前就早已成了氣候的巴利安。
彭格列現在是怎麼回事?別的繼承人呢?是什麼樣的形勢才必須得勉強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十幾歲的孩子?
她的視線投向里包恩,只見這嬰兒跳回了沢田頭上,面對塞拉的目光。
他拉了拉帽檐:「沒錯,現在xanxus還有阿綱是彭格列僅剩的兩個繼承人候選了。」
「其他人呢?」
「死了!暗殺,意外,疾病,反正黑手黨總是會突然死於各種突發狀況——」
話還沒說完,就有一縷火光擦著他側臉呼嘯而過。
里包恩回頭,看到以xanxus為首的巴利安臉沉如墨的表情。
他勾唇一笑,不再多言。就這麼避諱在那傢伙面前暴露殘酷的一面嗎?
但塞拉雖然對黑色勢力避之不及,這方面的素養卻是聞一知十,觸類旁通的。
里包恩都說到這份上了,她哪裡能不知道這背後是誰搞的鬼?
她頭痛的看了巴利安一眼,這就是她當初乾脆利落選擇離開的原因。
不管是他們,另外幾任前男友也是。講道理塞拉對自己的人有相當程度的偏心眼,就如同不知真相前,聽說貝爾在學校打架她首先的反應不是收拾他,而是想著怎麼讓這件事對他未來的影響降至最低。
以她的武力能強行阻止這些傢伙今後繼續犯下惡行嗎?是可以的。
但塞拉一次都沒有這麼做過,究其根本,大家都是擁有自主能力的成年人了,早有一套獨屬於自己的,構架出整個人格組成的傲慢。
不要輕易覺得人就可以改變另一個人,習慣可以改變,但核心卻是不能的,更何況她也說不準吸引自己的是不是冥冥中就有這一層次的原因在。
巴利安被她看得有那麼一瞬的無措,就如同那時候她的離開讓他們絲毫無能無力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