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是指哪裡?」男帝急道:「就像你突然出現一樣,也會突然消失嗎?」
這幾天世界政府絞盡腦汁也沒有查出這人的來歷,也正是確認她孑然一身,所有多佛朗明哥明哥的談判才會這麼高效。
畢竟一個毫無牽扯的人,要一直用區區一群奴隸限制住她,恐怕有些異想天開,這燙手山芋有人付出足夠的籌碼讓大家都下的來台對於世界政府這邊,簡直求之不得。
這些天一直待在這邊的男帝對此很清楚,所以聽到她可能只在這個世界匆匆而過時,心中突然一片慌亂。
塞拉莫名道:「你激動個啥?反正你這持有官方搶劫證書的,我又沒辦法把你弄進監獄,那我在不在你都無所謂吧?」
男帝一噎,隨即下巴一抬,傲慢道:「沒錯,朕的立場你是無可奈何的,只是對朕無禮的傢伙沒得到應有的懲罰就這麼消失的話,始終讓人難消心頭之恨。」
塞拉噗嗤一笑:「合著你之前想辦法千方百計把我弄出來,就是為了自己親自上手報復解恨哦?」
「沒錯,就是這樣。開罪朕的人,必須由朕親自懲罰,即便世界政府也不能代勞。」男帝居高臨下看著她,但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卻漂移不定。
這傢伙都這麼大個成年人了吧?簡直比她認識的十幾歲的少年還要傲嬌,這麼口不對心的傢伙上一個還是飛坦——
不,那傢伙結果也是成年人,塞拉後來知道那混蛋被庫洛洛謊報了十多歲的年紀,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塞拉直直的盯著他,一雙眼睛目不轉睛。
男帝被她越看越心思動搖,脫口而出的逞強話氣勢卻一點繃不住,不但眼神遊移,甚至臉頰耳廓越來越紅,最後,眼睛裡都泛出一層羞惱的水光。
頗有些楚楚可憐,但更想讓人欺負的樣子。
旁邊的海軍守衛們都看直了,被這美顏的暴擊忘記了工作職責。
塞拉也沒好多少,這樣的美貌做出這種天真羞澀的表情,這尼瑪簡直是犯規。
她忍不住踮起腳尖,摸了摸他的頭:「行行行,你說得對,都到這份上了,誰還能反駁你不成?」
男帝嘴唇不可抑制的往上勾,隨即又驚覺自己從沒這麼敷衍好安撫的,便極力控制了下來。
繼續端著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所以說,你要去哪兒?還沒回答朕呢。」
塞拉一想,她這人生地不熟漫無目的的,還真不是輕易能找到人家在海中航行的船隻的。
於是也乾脆不怕欠人情道:「我要去找一夥海賊,叫草帽海賊團,你情報挺廣的,知道他們現在在那個地段了嗎?」
男帝乾脆把她帶到自己船上,現在離他們最初碰面那次已經過去好幾天了,當時的九蛇海賊團已經歸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