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裡有鍍膜技術,可以將桑尼號藏到海底。」
「啊!我剛才出去轉的時候遇到一個有趣的鍍膜工人大叔,拜託他吧。」
所有人很快動了起來,收拾東西的,泊船的,找人的。
索性路飛說的那人離這裡很近,以他全速的腳程,一去一回把人帶過來,只僅僅用了數分鐘。
那個叼著酒壺,一頭半長銀髮,氣質懶散,卻給人一種藏匿於平凡之中的刀鋒的感覺。
他一來就哈哈大笑:「我就猜到你們要搞事,戴著那頂帽子的傢伙,在哪裡都不會安分太久。」
「我看看,這次又幹了什——」
話才說到一半,就看到船艙里瑟瑟發抖縮一團的肉山。
雷利在香波地群島隱居多年,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天龍人,甚至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名叫查爾羅斯的天龍人。
畢竟這裡有世界最大規模的人口買賣市場,而天龍人好像對購買奴隸也一向樂此不彼。
他臉上懶散調侃的笑收斂了幾分,估計是沒料到這群傢伙一來已經不是闖禍的地步了,對於新人來說這根本就是闖下滅頂之禍。
「哈!這可真是——」
塞拉注意到他一言難盡的表情,掰了掰手指道:「看來這位大叔閱歷不少,想必把現在的狀況猜個七七八八了吧?」
「那就不好意思了,雖說無意低調,不過這段時間之內,我們還是不希望受到海軍的騷擾。」
「如果有人高密的話,那可就讓人困擾了。」塞拉咧嘴一笑:「大叔,跟我們走一趟吧?」
路飛忙攔在中間揮舞手臂道:「不用擔心大叔會高密啦!他是小八的朋友,不是壞人,不會出賣我們的。」
塞拉慈祥的摸了摸路飛的腦袋,誇獎道:「嗯嗯!真是純粹無瑕的好孩子。」
這年頭比她還要盲目相信他人的傢伙不多了,這是珍貴的重寶,一定要好好保護。
隨即轉頭對其他人道:「綁起來!」
大伙兒一直對路飛這笨蛋經常二話不說相信別人頭痛,聞言拿繩子的拿繩子,包圍的包圍,就要把雷利捆起來。
路飛炸毛道:「都說了是來幫忙的。」
「哈哈哈!沒事沒事,大叔我正好酒錢花光了,夏琪又嚴厲限制我的酒量,不肯再給零花錢,只要你們提供酒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在這段時間跟著你們。」
畢竟是一夥兒難得的傢伙,而且與他的故人有千絲萬縷的聯繫,還是看著點好。
雷利飛快的將桑尼號鍍膜藏好:「辛虧你們一開始停泊的地方夠隱秘,香波地群島到處是碼頭,即便要搜尋,工作量也不小。」
「跟我來吧,船塢那邊正好有一艘普通的空船,看能不能躲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