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樣問,不欲多糾纏,只想這群傢伙快點滾蛋。
便含糊道:「是是是!說起來你們用餐不?不點餐就出去。」
神威卻沒有理會她的驅攆,笑眯眯的歪了歪頭,一本正經的道:「這樣啊!那布置靈堂吧,不出意外你從今晚開始就會變成寡婦了。」
「不過我家裡都很開明,應該不會介意初婚的兒子找二婚的寡婦。」說著又湊近塞拉的耳朵——
「這麼說起來,我在阿伏兔的藏品中看到過類似背景的呢。失去丈夫的寡婦在葬禮中客人中找到自己慰藉的事。」
「嘛!雖然未曾謀面,但明天容我為尊夫上一柱香,啊對了,你最好定表明平整的棺材,那樣躺著比較舒服。」
大廳突然陷入了一陣沉默,即便另一邊有自顧自在用餐的客人,但這邊凝滯的空氣好像完全隔絕了那邊的動靜一樣。
來島又子,武市變平太,河上萬齊紛紛將視線投向阿伏兔。
「你,今天出來的時候,有想過自己的愛好會被上司若無其事吐出來公開處刑嗎?」
阿伏兔憔悴的抹了把臉:「聽說地球有種卜算時運的技術,那個,有用嗎?我覺得我用得著。」
但調侃一個大叔並不是關鍵,這個春雨最強最年輕的師團長,長一副清爽帥氣,在女孩子那裡會很吃香的臉。
卻做著和猥瑣好色黑老大一樣的事,甚至意圖欺負寡婦的行為才是最重要的。
少年,明明能靠臉的事,為什麼你非要這麼出牌?
總之要不是話題主角兩人都有張賞心悅目的臉,這場面根本就不能看。
外面的動靜並沒有逃過朧的耳朵。
實際上以他對師弟還有春雨最惹人關注的師團長的了解,在他們進店開口那刻,就注意到了。
朧沒想到師母在來這邊之前竟然還受過這小鬼的糾纏,雖然按實力對比看並不是需要擔憂的事。
可師母受到騷擾這對於弟子來說本就是不堪忍受的事,即便有計劃在前,現在並不則呢麼方便在他們面前露面。
但聽到這裡,朧頓時忍耐不住了,握緊菜刀就要出廚房門。
然而有人的反應肯定比他快。
只見塞拉聞言後,也不再理會店裡還有客人了,一把抓住神威的頭頂的呆毛,將他整個人往上一提。
要說那撮呆毛也真是堅挺,承載整個人的重量居然都沒斷,冒出塞了掌心的那節頂端還委屈的晃了晃。
有點不理解為什麼嘴巴犯的欠,會由它接受懲罰。
塞了陰森森的盯著神威:「小鬼!上好的土質和陽光都沒法讓你脫胎換骨把滿腦子的污泥留在地里是吧?」
「那咱們試試水洗如何?」
話音剛落就揪著人來到門口,對著十米開外的護城河就扔了進去。
然後眼神不善的回頭,看向高杉他們一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