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要是這傢伙去找假髮怎麼辦?那個人妻控絕對會樂不可支的答應。
於是忙道:「嘛嘛!仔細想想一個月確實有些過分。這樣,半個月如何,一次就一個,都吐血砍半了,你不會還嫌貴吧?」
「算了,受不了你了,巴菲不行的話,蜜豆飯也可以……」
塞拉無奈的搖了搖頭,拉著銀時直接進了甜品店。
銀時見事情有門,忙準備先下手為強,點一份超大杯的,進都進店了,要反悔也來不及了。
卻見塞拉直接對侍應生道:「從這一頁到這一頁,每樣都上一份。」
「好的,請稍等,兩位客人。」
銀時卻已然目瞪口呆——
「這,這讓我夢寐以求的豪邁點餐姿勢。歐,歐噶桑!」
「誒——」塞拉笑眯眯的回應了一聲,然後摸了摸他的腦袋:「嘛,天天這樣肯定不行,對身體不好,不過十天半個月一次還是可以的。」
「錢的話不用擔心,我這裡有呢,他走的時候也給了一大筆錢,說是這幾年存的積蓄,養你們幾個是絕對沒問題的。」
別說,雖然天照院是苦行僧禪院,但終究是傳承數百年的組織,還是挺有底蘊的。
松陽也說過他這幾年才繼任首領,也沒什麼花錢的地方,幾年來的薪水和產業分紅全交到了她手裡。
本意是讓她搬店的時候不用遇到資金拮据的窘境,畢竟她開店時日還短,之前的投入成本遠遠沒有賺回來呢。
當時塞拉被裡面的金額嚇了一跳,這錢她哪怕盤下中心區一棟商場都夠了吧?
更不用說接濟一下窘迫的二兒子,完全是毛毛雨。
於是她接著道:「新八和小神樂呢?讓他們也過來吧。」
還能拖家帶口蹭?
銀時一聽,反而先不急著占便宜了,而是忐忑道:「這,這怎麼好意思呢,一會兒讓人打包點麵包邊給他們帶回去就行了。你出價這麼大方,阿銀我心裡有點慌啊,畢竟身體也不是鐵打的,要是玩得太猛壞掉了——」
話只說一半,門口就傳來兩個孩子的聲音——
「啊!你果然在這裡。」
「小猿說你被富婆包了,想甩掉我倆吃香喝辣,我們還不信。果然天然卷不是可以同甘共苦的東西,居然想背著我們把好處都占了。」
說罷兩人坐了過來,一把將銀時的腦袋按桌上,大理石餐桌都砸出了一個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