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忍村面積不算大,以塞拉的速度很快就能翻個來回。
不過在找到銀時之前,她反倒先撞見了神樂。
她與一個人戰得不可開交,還明顯落了下風的樣子,頭上都流血了。
塞拉頓時火冒三丈,一看那欺負兒童的居然還是熟人。
可不就是神威那個下流小鬼?
塞拉二話沒說,衝上去就是一腳,將已經一拳揮出去,正要打到神樂臉上的神威踹旁邊樹上,一根數人合抱大樹瞬時被撞斷。
塞拉先把神樂從地上拉了起來,拍了拍她身上的圖,又揉了揉小臉,心疼道:「哎喲!早知道你們接著這種活,就不該放你們出來的,這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放心,那紅毛我打過交道,不是什麼好東西,我這就把他塞回他老媽肚子給你出氣。」
神樂對她突然出現在戰場上有些發怔,隨即一眼看向遠處的神威。
那傢伙前所未有的狼狽,從樹上站起來之後,還暈暈乎乎轉了兩下才站定。
神樂立馬幸災樂禍了,大笑道:「哈哈哈!你這短腿禿子預定役也有今天,這是我今年最驚喜的彩蛋了。」
「塞拉,上,打扁他!!!啊不過塞回媽咪肚子已經不行了。先不說媽咪已經去世了,就算還在,也肯定會嫌棄短腿兒子的。」
「誒?」塞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神樂的意思。
就聽那邊神威笑著,那聲音里頗有些興奮與遺憾交織的複雜道:「雖然也想和你玩,但現在是修理不聽話的妹妹時間。對哥哥一口一個禿子矮子的熊妹妹,你不覺得至少應該打斷幾根肋骨長點記性嗎?」
「不覺得,誰家兄妹吵架會這麼兇殘——」
話才說一半反應了過來,於是倒吸一口涼氣:「你倆是兄妹?」
其實不用回答,端看這如出一轍的發色膚色還有眸色,還有細看下確實有幾分相像的五官。
倒不如說之前沒聯想到的她才是心大。
「塞拉,你什麼時候跟這禿子打過交道?」神樂道。
塞拉抽了抽嘴角:「也,也沒多熟,就,就兩面之緣而已。」
神威倒是笑眯眯的一口氣全倒出來了:「這就是我正苦苦追求的你大嫂預備役,怎麼樣?滿意嗎?」
神樂聞言,『呸』的一口痰砸在地上,眼睛看垃圾一樣看著他。
「反正跟禿子老爸一樣,把性騷擾美化成追求吧?你雖然和他鬧彆扭,但你倆卻是如出一轍的像。」
神威聞言,眼神逐漸轉向冰冷,隨即嗤笑一聲:「所以說我不喜歡你出現在我面前啊,用那張臉,說著永遠讓人不快的話。」
「你,為什麼就是不消失得遠遠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