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手摸了摸銀時和高杉的腦袋:「別鬧,啊!你們師兄確實幹這事不近人情,但說起來你倆也半斤八兩,尤其是你,晉助!」
「正經山門要出了你這種恐怖分子的不孝徒,早被抓回去牢底坐穿了。」
可兩人卻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始終直指關鍵道:「你說你是松陽的女人?」
塞拉聞言撇撇嘴:「行了啊!我可沒對不起你們吧?幹什麼跟我還來這套?」
「尤其是銀時,剛才還喊歐嘎桑呢,翻臉也忒快了。」
那是因為他把你當包養他的有重口味角色扮演癖的富婆。
高杉心裡默默道,並且用眼神剮了銀時一遍,想到這傢伙在這麼明顯的線索麵前跟個傻子似的只顧嘻嘻哈哈占便宜,高杉就想一刀剁了他。
但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
最終,兩人齊聲問出了那個讓人期待萬分,又唯恐失望的問題——
「那麼你跟我們解釋一下,你是怎麼跟一個死了好幾年的傢伙在一起的。」
倆人才問完話,就被塞拉一手一個捶進了地里。
她這會兒是真的生氣了:「一直由著你們任性,還真當自己可以上天了是吧?跟誰死了好幾年呢?那我跟鬼魂一起過的日子?」
「行,你們就儘管拗,實在不領情的我也不操這份心了。」
「反正現在就是不准動手,等我去看看老五那邊的狀況再說。」
說著啐口道:「可不都說還是養女兒乖巧,我就後悔去見你們幾個白眼狼。」
見兩人從地里鑽出來,悻悻的看了他們一眼,看了看朧。
對著三人同時警告道:「誰敢對師兄弟伸出一個手指頭,我一會兒回來要他好看。」
說著一拳打爛身後那塊巨石,那不藉助任何武器和助力的純粹肉體力量,著實讓三人心尖一抖。
待塞拉走後,三人果然沒有動手。
但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卻不單是塞拉的武力威脅,而是銀時和高杉接收到的,不可置信的信息。
這份急於求證的急迫,竟然讓他們甚至能忍耐住和仇人相對平靜的站在一起。
沉默片刻,首先卻還是高杉開的口——
「你,是松陽的弟子?」
朧這會兒也把不准事態會往那邊發展,說實話對於老師之前的計劃。
他雖然能保證自己忠誠的執行,但卻不見得內心期待著那樣的發展。
他最大的心結便是嫉妒著幾個師弟,但又希望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事情如果按照一開始老師策劃的那樣,對於自己本不期待的結果,他自己又會何去何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