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笑了笑:「嘛嘛!我一開始也沒想到這麼多,只是宗像禮司先生真的是個心懷大義之人,我這才想到有這麼個辦法,要謝就謝謝他吧。」
眾人聞言,頓時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塞拉嘖了一聲,嗔道:「人家成天維護治安已經夠忙了,還得應付你們搗亂,出了事也不是沒有為你們這邊著想,夠仗義了啊。」
話剛說完,就被周防尊無奈的抱進了懷裡。
他親了親她的發旋,還是那副懶噠噠的語氣道:「行了,我答應你最近收斂點,不過你答應了他什麼條件?我得知道。」
接著低頭,和她對視,勾了勾嘴角,眼神極其認真道:「多多良的事,謝謝你,塞拉!」
「得!說這些幹嘛?」塞拉揪著他左邊那根蟑螂須捻了捻:「換個立場,你同樣會這樣做的,誰讓咱們是前任呢。」
雖然有句話叫『知道你過得不好,我就開心了』,但還真別說,塞拉遇到這個頂個的,還真不是出現感情齷齪才分手的。
甚至大多數的,直到分手的時候仍然心中的愛意還未完全散去,等時間沉澱過後,便只記得對方的好了。
這樣的,又怎麼會忍心看著對方難過呢?
兩個前任正抱在一起心中柔軟,突然周防尊就道:「能不能讓這斗篷別扇我了?」
「要不是它好歹算幫了忙,光是追求者和沒事挑釁這點早被我燒了。」
塞拉看下去,這才看到斗篷正拼命的掀起一角抽尊的後背呢。
爭風吃醋的樣子可見一斑。
後來多多良終於消化了自己已經死亡過一次的事實,而在天台上碰到的那個自稱無色之王,並且開槍襲擊了他的傢伙也不是錯覺,或者大伙兒的集體惡搞。
他鄭重的向塞拉道了謝,在得知宗像禮司推理背後有針對王權者的陰謀時,他想都沒想就痛快的答應了接受青組的調查,儘可能多的向他們提供線索。
甚至周防尊也承諾這段時間,吠舞羅可以最大限度的配合青組的行動,畢竟這些事還是作為官方組織的青組追查起來更有效率。
其實之前周防尊他們也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他們的家人死了,報仇雪恨和對方維護威斯曼值穩定的理念形成了衝突,是不可能有一方妥協的。
那麼在多多良復活的如今,一切堵死的路,打死的結,便有了疏通的可能。
塞拉和周防尊一行人來到青組的時候,宗像禮司很明顯的用嫌棄的的態度『嘖』了一聲——
「我需要的只是塞拉小姐,可以的話十束多多良也是重要的證人,至於其他人,我不記得街頭混混什麼時候有了自由出入的權利。伏見,咖啡就不用倒了,那是我辛苦搞到的咖啡豆,不是用來招待這種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