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諾伊特拉這個出頭鳥那正好,也總得讓他們看看對方的深淺,如果資質不足,即便是藍染大人,也不好意思讓他們對那女人俯首低頭吧?
諾伊特拉站起來,冷笑一聲:「女人,我不知道你有什麼讓藍染大人對你另眼相待,但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區區人類——」
「行了行了!」塞拉不耐煩的打斷他:「雖說是瀕危物種,但說到底也是智慧生物,能動腦子的話為什麼要學野獸那套呢?」
「說實話我對你們的第一印象還挺差的,但既然以後繞不過去得一起生活,何不各退一步好好相處呢?」
「難不成你還真的想讓我來糖果鞭子那套?」
「你——」諾伊特拉氣極,隨即咧嘴一笑,滿帶惡意:「嘿嘿!那還真是讓人期待。」
「很不巧我就吃野獸那套,你自比馴獸師,那就讓我看看到底有沒有這個資格吧?」
說著一陣罡風就向塞拉襲了過來,是一把巨大的,頂端如同彎月的武器。
那武器來勢洶洶,直指塞拉的脖子,一般人——不要說是人,就是隊長級別的死神或者破面,冷不丁被削實了,都是身首分離的下場。
而眾人也確實看到那女人連躲避都來不及,腦袋落地的場面仿佛就在眼前。
但一旁的藍染卻毫無所動,明明只要他出手的話,盡可以攔下來,但他卻沒有任何將這突然的襲擊放在眼裡的意思。
這態度與他興師動眾,看起來十分重視女人存在的樣子十分矛盾。
然而下一秒大伙兒就知道這是為什麼了。
只見彎月鐮刀型巨大武器在一擊擊中後停了下來,但卻並不是將人腦袋削掉之後的鋒利收尾。
而是被卡在某處,不得寸進。
緊接著駭然的一幕出現了,那女人輕抬起一根手指,將鐮刀從自己的脖子上慢慢剝了下來。
她動作很慢,很輕,看起來就如同撥動一截花枝,然而另一頭的諾伊特拉卻拼盡全力都沒辦法掌握自己武器的撥動軌跡。
此時十刃才真正凝神靜氣的重新打量這個女人。
要知道,諾伊特拉的實力在十刃中雖然只屬於中游,但他的力量和肉體堅硬程度卻是十刃中首屈一指的。
那巨大鋒利的武器,就連前三刃與之對戰都不會去硬接,更何況是將脆弱的脖子直接致於那鋒利前。
連藍染大人都不會這麼做吧?
還有那輕輕一撥便視力量宛如兒戲的悠然,上一個這麼做的還是藍染大人。
十刃此時徹底理解了藍染大人的用意了,並且還不惜在他們身上安一個滑稽的瀕危物種的名頭。
無他,只是因為對方那不惜一切代價也值得拉到自己一方的實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