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覺得你們爹雖然最大限度保證你們的生存條件,卻不怎麼重視精神培養呢。」
「你看看,你們雖然恢復了理智,但也沒辦法繼承生前的感情和社會關係,生而知之是一回事,可一直隱居在這裡的話,本能就會被無限放大,這可不成啊。」
「我覺得惣右介對你們的定義有問題,實際上嚴格來說你們還是一張白紙的嬰兒啊,只是生來自帶屬性而已。」
「爹?嬰兒?」饒是烏爾奇奧拉內心虛無,對什麼都毫無波動,依舊被這奇葩的言論震得一臉茫然。
他想了想,隨即恍然大悟道:「所以說,塞拉大人對自己的定義是我的母親嗎?」
「所以才有著人類母親一樣自說自話又自以為是的特徵?」
塞拉仿佛覺得自己膝蓋中了一箭,又摸了摸他的頭:「不是,大人也是要面子的啊,有啥缺點你這麼若無其事的說出來,我很尷尬啊。」
「是嗎?還要再加一條遮遮掩掩。我記住了,以後說話我會儘量迂迴委婉的表達。」
「啊!!!不行,我現在就想給你報名情商課,一節課一萬塊那種。」塞拉道。
「虛夜宮的財政倒是不成問題,不過這樣真的好嗎?」烏爾奇奧拉綠色的眼睛眨了眨:「一般藍染大人不在的時候,公務都是由我處理,不知道能不能兼顧。」
「唉別別別!你幹嘛?我說說而已,你別就這麼開始找學校啊,這孩子咋就這麼省心呢。」
「是嗎?」烏爾奇奧拉關閉網絡搜索設備,有點不贊同道:「塞拉大人,如果是開玩笑的話您就提前說一聲,我不怎麼擅長分辨這些。」
這開玩笑提前說了還叫開玩笑嗎?
塞拉頭一次在家裡的孩子面前有了自己居然是不靠譜大人的錯覺。
訕訕道:「嗨!我知道了。」
實在是這孩子太省心懂事了,財政事務一把抓,就是個小小的管家公,塞拉一起見識的都是熊孩子。
即便最穩妥的朧也有依賴性的一面,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類型。
兩人正聊著,塞拉突然看到大廳柱子那邊有個人影。
是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孩子,正一臉嫉妒的看著塞拉這邊。
塞拉朝那邊指了指,問烏爾奇奧拉:「什麼情況?」
「那是藍染大人的隨侍,我的判斷是女性的嫉妒心或許會另您不快,所以撤銷了她的職位。」
「誒?」塞拉沒料到裡面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那邊羅莉聞言就忍不住氣勢洶洶的衝過來了:「烏爾奇奧拉你這混蛋,居然擅自變更藍染大人的親信人選,這個女人又是怎麼回事?就是因為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