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注意到他帶回來的那個銀髮眯眯眼男子,嘴角一縷鮮血緩緩的流了下來。
塞拉驚呼道:「流血了,快快快,葛力去找薩爾阿波羅過來。」
有忙把市丸銀放平在椅子上。擔心道:「你們辭職的時候是不是不光吵架,還產生了肢體衝突?這小哥都被打出血了,惣右介還有東仙先生你們沒事吧?」
市丸銀暈暈乎乎的就被推倒了,看著女人背後藍染大人興味的眼神,還有東仙要看不見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
他只能最保底的慶幸這一幕亂菊君永遠不會知道。
後來薩爾阿波羅趕了過來,市丸銀為免自己再被牽連,就順勢藉口跟他離開了。
聽到背後那女人不忘提醒他們晚上到大廳吃飯,把這裡當自己家,什麼惣右介拖累你們丟掉工作,他們肯定會負起責任之類的話。
市丸銀和東仙要腳步更快了,那升天時從腐朽的尸魂界解脫,奔向更光明的未來的期望頓時在現實之中慘敗。
這落差感,他們需要好好靜靜,順便問問破面們。
他們就一個多月時間沒來虛圈而已,為什麼這邊整個畫風都變了?
到處都是聚眾賭博的廢柴青年,以及大庭廣眾之下不知羞恥對著電視應援美少女偶像的madao。
最重要的是絕對威嚴的老大被個女人拘成這樣,他們的野心真的還有出路嗎?
待市丸銀他們下去之後,藍染才注意到塞拉帶回來的妮露。
他眼神一閃:「哦呀!這不是妮露君嗎?之前突然失蹤,還以為你對虛夜宮乏味自行離開了。現在這身體是怎麼回事?」
塞拉對藍染的話深信不疑,只當他這裡對於破面們還是來去自由的。
將妮露抱起來:「我說你心大你還不信,女孩子突然消失居然啥都不管。」
「這都沒打個招呼的,你就不怕她遇到了什麼意外?你看看,這會兒變成小孩子天天在沙漠裡流浪,別提多造孽了。」
「是,這是我的不周到之處。」藍染歉聲道:「她的從屬官們也離開了,我還以為是一起走的。」
佩市和咚德恰卡自是知道虛夜宮真正的制度是怎麼回事,藍染大人不一定就樂見妮露大人被偷襲,但也絕對不是會為一個失去力量的十刃主持公道,再削減另一個十刃的人。
總的來說,虛夜宮實力就代表著一切。
只不過被這女人稀里糊塗帶回來之後,氛圍又和以前大不一樣,甚至藍染大人也得在對方面前退一射之地的樣子。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這也讓一直擔心撞上諾伊特拉的兩位從屬官稍微有點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