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才經歷過藍染的威壓,讓他這會兒唱反調還真不敢。
一腔火氣沒處發泄,回頭就看見取代了他位置五分鐘的露比。
露比見他盯上自己,悚然一驚,下一秒就被打飛了出去。
這可以說是史上任期最短,最悲催的十刃了。
葛力姆喬即便沒用全力,力道也不輕,牆壁轟然撞塌。
塞拉猛的抬頭,就看見小豹子才剛好就挑事。
從惣右介的懷裡退出來,上去就是一拳捶他腦袋上。
這次她是真生氣了,擅自出去打架缺胳膊斷腿的回來,連一秒鐘都沒有學乖,還拿家人撒氣。
人露比還是女孩子呢。
所以這會兒塞拉是真動了怒的,一拳就把葛力姆喬捶地里去了。
「你要死啊!才惹了事給你擦完屁股,前面的帳都沒算,不好好夾著尾巴縮牆角,還敢跳?」
「是不是真當我不會修理你?到底是皮厚打不怕是吧?」
葛力姆喬腦子都被打得嗡嗡做想,心裡又氣這傢伙為個雜魚下自己面子。
罵罵咧咧的從地里刨出來,正要吼她。
就聽見塞拉吩咐道:「烏爾,把這傢伙關空房間去,晚飯別想吃了,現在就開始去反省。」
葛力姆喬不幹了:「那不行,今晚的燉牛肉本來就是給我做的,老子不吃便宜這些混蛋啊?」
「哦你不說我還忘了,還做了你最喜歡的蝦呢,沒你的份了。」
葛力姆喬氣得眼紅,卻聽烏爾奇奧拉那個混蛋道:「空房間的話恐怕抵禦不了葛力姆喬的破壞。」
「要不直接關進反膜之匪吧。」
塞拉倒是知道那玩意兒是什麼,據說是一個次空間。
如果是普通的虛一旦被扔進去那就是在裡面孤獨消亡的下場,但破面不一樣。
尤其還是這個生物中最強的那十位破面,一般也就能關他們幾個小時吧。
可塞拉覺得烏爾奇奧拉雖然說得有道理,但一想到把小豹子關那種地方又於心不忍。
最後還是搖搖頭:「算了,萬一不穩定怎麼辦?還是就關房間吧,他要敢破壞,我要他好看。」
說著還瞪了葛力姆喬一眼以示這次事態的嚴厲。
只其他人就不這麼想了,更是確認這傢伙偏心已經偏沒了邊。
那反膜之匪本來就是虛夜宮懲罰破面的常用道具,別說十刃,就是從屬官們都不會把這當做太過嚴肅的懲罰。
就這頂多能關那傢伙倆小時的玩意兒,還擔心他這兩小時在裡面空虛寂寞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