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話不說就在嚴令禁止鬥毆的虛夜宮歸了刃,整個人變成了豹王形態。
把一護他們嚇一跳,這在現世中沒見過的姿態,以及突然暴漲的靈壓,無一不說明著這傢伙已經震怒到了極點。
甚至比之當初戰鬥時,因為誤判對手的實力,在一護手下狠吃一趟虧的時候,都要來得不留餘地。
因為他瞬間判斷出這個能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潛入的傢伙,以及女人被挾持的現在,並不是玩弄獵物,享受戰鬥,互相試探的時機。
一護和烏爾奇奧拉想攔住他,但都晚了一步,那鋒利的豹爪襲向朽木白哉。
「大哥——」露琪亞驚呼。
就見朽木白哉眉頭一鎖,在用挾持的人抵擋攻擊或者鬆開武器抵擋中,到底選擇了後者。
眼看豹爪和刀鋒便要撞到一起。
突然,橫空伸出一隻手,揪住葛力姆喬的尾巴往下一拽。
剛剛還威風凜凜,殺氣四溢的豹子突然身體一僵,渾身汗毛一炸,然後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
他僵硬的偏過頭,看向塞拉,然後像燙著一樣尾巴尖往她手臂上一抽,將整條尾巴從她手裡掙脫出來。
又往後退了兩步,才破口大罵道:「說,說過多少次了,別抓老子尾巴!」
「你就是不聽,平時抓著玩不說,正經的時候還搗亂,這下好,那混帳刀又架回脖子上了,你說這會兒怎麼辦?」
塞拉揮了揮手:「沒事,一護的朋友嘛,肯定是有什麼誤會,你太緊張了。」
一護聞言感動,但又想到白哉不近人情的性格,忙訕訕道:「塞拉桑,你這麼信任我讓我壓力有點大啊。」
又忙對朽木白哉道:「你倒是先把刀放下,雖然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跟來的,但你挾持塞拉桑乾什麼啊?她可不是藍染一夥兒的。」
露琪亞也勸道:「大哥,她並不是和我們立場相對的人,還是——」
「呵!」白哉冷哼一聲,對這兩個缺心眼的道:「好好給我看清楚。」
「枉你們一路走來,難道都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嗎?」
「那兩個人是什麼地位!」這說的是烏爾奇奧拉和葛力姆喬
「兩個隊長級別的首屈一指的大虛,都對她言聽計從,你們還願意相信她是被挾持這種天真的念頭嗎?」
「此時整個虛圈的統治者到底是誰,你們還要視而不見嗎?」
這一句句的直擊要害,讓一護他們一時間難以辯解。
直到見面後,此時此刻,他們都不會相信塞拉小姐真的與這些傢伙為伍了。
但白哉站在客觀立場上,看得卻比他們更明晰。
一路從虛夜宮外的沙漠走來,受妮露的幫助通行無忌,說到底從那些傢伙的態度和話里話外都能聽出,妮露是因為什麼才擁有這麼多便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