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顏色淺淡,仿佛可以消弭與空氣之中,但又是那麼耀眼,如同白炙的火焰。
紫羅蘭色的眼底,單純和深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行進時被空中的風掀起的髮絲撓得她的臉側有些痒痒。
塞拉知道自己剛剛做的決定太輕忽了,但卻不能否認這一刻如此浪漫。
與地面短暫的別理就如同把那些愧疚和煩惱暫時停留在了地面一般,雖然最終仍然會回去面對,但一瞬間的輕鬆也是難能可貴的。
塞拉忍不住摸了摸他背後的翅膀,手心傳來一陣灼燙,但尚且在她忍受範圍內。
她才發現這並不是實體,而是由白色的火焰組成的。
卻聽他輕笑道:「不愧是你,能若無其事觸碰我的火焰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塞拉有些不滿:「從一開始你好像就對我很熟悉,可我卻對你一無所知,這是不是有點不公平?」
誰知白蘭聞言非但沒有窘迫,反而驚喜道:「十年前的我並沒有告訴你名字嗎?」
「這可真是,我以為要使喚那小鬼必定得讓出一點福利的,比如互相交換名字的浪漫瞬間,沒想到他居然沒有說?」
塞拉對這人的態度有些嘆為觀止:「不,不是,那好歹是十年前的你自己,怎麼到了你嘴裡就跟扔根骨頭就讓他聽使喚的狗狗一樣?」
「嗯!沒錯喲~」白蘭點了點頭:「無論我從未來傳回去的什麼內容,他都有乖乖做到呢,很可愛吧?」
「你到底在誇他還是在鄙視他?人家還小,需要鼓勵啊。」
「沒事沒事,反正他肯定也大言不慚的造謠我是沒用的大人吧,別看這樣,我們倆的關係很好的。」
哎喲我去!塞拉又好氣又好笑。
要她能趕上這傢伙一半的灑脫,這會兒也就不會被困擾成這副樣子了。
於是塞拉便對他愈發好氣,但還沒開口,就被他修長的食指封住了嘴巴——
「噓——,馬上就要降落了,下去再說吧!我怕風聲喧囂,吹散了我的名字,讓你沒法好好記住。」
接著笑眯眯道:「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追求儀式感的類型哦。」
塞拉聞言有點臉紅——
就是這種看似漫不經心,但在奇怪的地方又特別較真,可強勢中又混雜著撒嬌意味的感覺。
即便這人少年時代的容貌形象還歷歷在目,仍舊讓她忍不住心動。
隨即又唾棄自己,是不是上次的分手真的刺激到她某些地方了。
先前還沒有感覺,可一來到陌生環境,就頗有些容易被打動的輕浮。
想想她兩個小時之前,還覺得自己弟弟秀色可餐讓人食指大動呢。
於是接著又陷入了頹廢之中。
這時候白蘭已經帶著她降落到了一棟大樓的天台停機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