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尤尼已經不欲理會他了,轉頭對塞拉道:「塞拉,瑪蒙的話,我可以復活他。」
「誒?」塞拉先是一愣,隨即狂喜道:「真的可以?怎麼做?」
尤尼笑了笑:「我是大空奶嘴的持有者,只要把我的火焰注入其他人的奶嘴中,大家就能從假死狀態中復活過來。」
「畢竟是奶嘴的持有者,不會這麼輕易消失的。」
塞拉才要鬆一口氣,就聽白蘭道:「這樣一來,尤尼醬你也就死了吧?」
「真的無所謂嗎?尤尼醬還小,不知道死亡的可怕呢。」
這話與其說是勸慰,倒不如說是威脅。
這億萬個世界中,白蘭殺過她的次數可是管聽數字都觸目驚心。
尤尼的靈魂這些年在外遊蕩期間,見識過不少自己的死亡的結局。
因此她是畏懼的,她比任何一個同齡的孩子都更理解死亡的含義。
塞拉見尤尼身體輕顫,深呼吸了幾下才恢復平常,忙道:「不,要是需要你用生命作為代價,那就算了,我再想辦法,就算跑遍宇宙,總能找到方法的。」
但尤尼抬頭後,臉上的表情仍舊一往無畏:「沒關係,如果在這裡搗破白蘭的野心,那麼因他死去的人,那些被摧毀的世界,都會恢復原樣,我的話,大概也能——」
但她並不確認!
塞拉對這孩子身負的責任和覺悟感到心疼,就聽尤尼鄭重的提出了懇求——
「所以,救救這個世界吧,塞拉!」
塞拉心裡有些複雜,有種羞恥和愧不敢當的感覺。
雖說拯救世界的事她也幹過好幾次了,遠的不說她那些前男友野心破產不就是拜她所賜?
不過認真講她每次夾帶私貨揍男朋友泄憤,很多時候對別人的感激還真的羞愧無比。
而且按照慣例來說,她一般搞人得師出有名的,這會兒簡直比當初和明哥那情況還尷尬一些。
那起子剛發酵就被各種打斷的曖昧,也說不上他倆有多大關係。
可是已經死人了,那些所謂億萬個被摧毀的世界,塞拉沒有看到始終沒有什麼實感。
但瑪蒙死了,她那套原則也就不適用於此了。
白蘭看著她已經開始掰手指蠢蠢欲動,忙道:「塞拉醬,你不會真的要和我為敵吧?很奇怪啊,僅僅是這些傢伙的片面之詞,你真的確定他們的立場才是正確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