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塞拉會心一笑,輕手輕腳走到床邊,看著他的睡顏。
也如同現在這樣,纖長的睫毛,俊朗的面容,優雅的睡相。
只是當時那綿長的呼吸比起現在蒼白的唇色有著根本上的差異。
這毫無生命力的悽美讓人意思到,這雙眼睛再也不會睜開了。
塞拉鼻尖一酸,突然眼睛上就蒙了一層水霧,隨即獻完花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好半天方才平復了那不受控制的反應。
誠然她時間寶石還沒有還回去,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就可以讓月君活過來。
可她不確定自己這樣做真的好嗎?
雖說是英年早逝,但卻屬於正常的生老病死,他的世界也並非其他人那樣光怪陸離。
即便現在難過得要命,但她真的要每一個認識的人都要去干預別人的生命嗎?
塞拉一時間陷入了理智和情感的拉鋸中,神思不屬。
妝裕見她這樣,以為她太難過了,便帶她到外面透透氣。
塞拉拍了拍她的手,不好意思道:「明明你才是最難過的,反倒讓你來安慰我。你先進去吧,我透透氣就好。」
妝裕反覆確認她沒事之後,才點頭回去招呼別的客人。
母親已經崩潰,父親的樣子也不好,她作為家裡僅剩的孩子必須打起精神來,替哥哥好好照顧父母。
她堅強的笑道:「哥哥在我眼裡永遠是英雄,他的生命獻給了一直堅持的正義,所以我不難過。」
塞拉不明就裡,一時間沒有多思考妝裕話里的意思。
她去了趟洗手間,洗了把臉,總算感覺清爽了些許。
可準備回去的時候,經過走廊卻見到月君的父親和一個人在柱子後面和人說著什麼。
塞拉本想迴避,卻冷不丁聽到月君的名字。
「令郎的事我很抱歉。」
「請不必這麼說,作為一個父親,我才是該羞愧的那個。」
「特別調查科還存放了一些夜神君的私物,已經經過了檢驗,如果有時間的話。」
「啊!我找時間去一趟吧。」夜神總一郎道:「還有這麼多年大家投入的精力,卻原來是被耍得團團轉,也實在該給大家一個交代。」
「請不要這麼說,畢竟就連l也,另公子實在才華驚人,如果用於正途的話想必成就不可限量,這類人太過特別,善惡只在自己一念之間,不是他人能左右的。」
「我知道,那孩子就是太聰明了,聰明到沒有能難住他的事。但一想到這些年因為他喪生的人——」
「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