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眼梢上挑,典型的狐狸眼,透著聰明和狡黠:「要不是對手的雙打夠菜,我這狀態可不會贏得這麼輕鬆。」
「嘛!回去之後幸村和真田那裡是逃不了一頓罵了。」
說話間他已經來到塞拉面前:「說了這麼多,你這三年發生了什麼?」
他撓了撓那頭銀髮,臉上紅暈若有似無,頓了一下才找到確切的形容仿佛:「怎麼發育得這麼著急?」
塞拉差點就沒被這混蛋給噎死!
看看!這就是他們分手的原因,這叫一個天性嘴欠又討厭。
不過這次還真不能怪仁王,塞拉雖說長得漂亮,又容顏經年不老,二十七八一個人了,這會兒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但閱歷豐富,情感更豐富,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風情和現在還是青澀高中生的自己。
即便外表變化算不上很大,但卻有了一種本質上的不同。
這份風情連見識廣博的那些個一方霸主的前男友都為之吸引,就更不要說年紀輕輕的高中生了。
仁王一眼瞟到觀眾席的時候差點嚇一跳,只覺得前女友變化之大。
怎麼說,變得好色氣的感覺。
這個形容詞恰巧還是她曾經形容他的。
只是塞拉還沒想到這裡,沒有這份自覺,氣急之下,不知道是惡趣味還是藉機占便宜,又或者兩者都有。
她勾唇一笑,突然就伸出手臂咚在仁王君旁邊的牆上。
臉慢慢湊近他,知道對方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怎麼急了?詳細說說?」
「你也知道,每天對著鏡子,自己是看不出自己變化的。」
一貫都是自己玩弄別人到跳腳的仁王頓時臉紅了,眼神忍不住往旁邊閃躲,又覺得這樣好遜想強撐著找回場子,但往往對視不到兩秒便敗下陣來。
他頹敗道,語氣有些悶悶的:「你何必作弄我?」
塞拉好笑道:「喂喂!這可不是我先開的玩笑啊。」
說著又嘀咕道:「哪次不是你先嘴欠?」
「別這樣,我好歹也有反省的。」仁王舉手投降:「不過,你的變化實在太大了,前年還不是這樣的。」
「前年?」塞拉一聽只覺得不對勁,然後看他神色越發狼狽,才突然反應過來。
現在是高三,前年也就是高一,但按理來說,她們中三畢業之後就沒有見過面來著。
於是塞拉好奇道:「你什麼時候見過我?」
仁王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隨口編一個若無其事的理由。
而是直視塞拉道:「高一的時候,我聽說你去了海常高中,特意去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