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大聲沖外邊喊:「誰把禮物落我房間裡了?沒人認領可歸我了啊。」
媽媽洗完碗正好經過她房間,聞言探進一個腦袋:「這孩子說的什麼話,不就是你的嗎?」
「夜神君從東京寄過來的,說是你們每年的交往紀念日,年年不落。」
「我說,既然你現在還一個人,也還是考慮考慮那孩子唄!我看他就不錯。」
塞拉差點沒被口水嗆死,看來改變過去除了改變了他的既定命運,對自己也不是全無影響。
媽媽孩子喋喋不休劣勢人家夜神君有多優秀,這些年又有多專情執著。
就是說著說著突然感覺房間溫度變得很低,她還數落塞拉道:「你開空調了嗎?今天這氣溫開什麼空調啊。」
塞拉見恭彌臉色不好看,被父母數落感情問題的女青年確實尷尬,便推著媽媽出門道:「行了行了,您不是要織毛衣嗎?」
送走媽媽塞拉鬆了口氣,就見恭彌已經來到桌邊,拿起其中一封信,對著上面俊秀的字跡看了一眼,隨即便嗤笑一聲興致缺缺的扔開。
塞拉覺得自己被這傢伙嘲笑了,便準備把人往外轟道:「你也回去洗個澡休息一下吧。」
雲雀卻沒有動,反倒轉身把人壓在門上:「吶!塞拉,剛剛我就想說了,之前的事證實是假的之後,你是不是覺得鬆了口氣?」
還真是這樣,雖說如果深刻剖析一下,她跑到十年後,見到成年的恭彌變得有些心猿意馬,這本身就不是能讓人安心的狀況。
可鑑於她的心大,暫且還只沉浸在麻煩解決的輕鬆之中,還沒想到那邊呢。
但見恭彌這態度,她也不好就這麼坦然說出來,不然又欺負弟弟之嫌。
接著就聽他輕笑一聲道:「你輕鬆太早了,如果我是你的話,一定會一直繃緊神經。」
「這,這什麼意思?」塞拉一驚,問:「難不成十年後的恭彌還想隔空造謠?」
雲雀不置可否,這傢伙心大也好,下意識的不願意面對也好。
好像始終不肯相信他在這次的事中是處於自願的立場,不過既然她想逃避現實,那麼現在的自己大可不必急著打草驚蛇。
雲雀對著她勾了勾唇,然後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雖然什麼話都沒說,但塞拉總覺得心驚膽戰。
接下來幾天塞拉是狠狠的過了一陣好日子,她自己雖然也是愛操心的老媽子個性,又喜歡照顧人。
但果然偶爾回來跟媽媽撒撒嬌,讓她照顧做好吃的也很痛快。
期間巴利安又聞風而動跑過來找她玩,這時候並盛雖然也被雲雀掌控,但到底不像以後那樣艱難重重。
據說接收了未來的記憶的xanxus第一件事又是把斯庫瓦羅揍了一頓。
那斯庫瓦羅也是一不做二不休,既你不仁就別怪我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