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就見去女校調查線索的幾人回來了。
見三人表情不算輕鬆,塞拉起身給他們都沖了一杯咖啡:「怎麼?沒什麼進展嗎?」
常守朱笑著道了謝:「算是吧!」
而狡齧慎也的表情尤為凝重,六合冢後來偷偷告訴塞拉,狡齧君以前其實也是監視官。
之所以色相渾濁犯罪指數劇增變成潛在犯,就是因為他曾經的部下——佐佐山執行官死於殘忍的謀殺。
當時兇手也是將對方製作成像現在這樣類似的美術標本,部下的慘死污染了狡齧慎也的色相。
雖然那時候已經將兇手繩之於法,但這次的兇殺事件不論怎麼看都和那時候的事件有不少重疊之處。
不管是模仿犯還是背後有什麼更潛在的秘密,都讓人心情輕鬆不起來。
塞拉不免唏噓,再一次跟滕秀星湊在一起吐槽辣雞系統遲早藥丸。
這麼好這麼負責任一警察,就因為這破原因憑空掉一級,虧人家狡齧君還能兢兢業業的為工作賣命。
換個心態差點的,早撂挑子不幹了,要不也得划水。
宜野座對這兩人公開藐視系統的行為已經見多不怪了。
以前秀星一個人抱怨的時候他還會呵斥兩句,現在塞拉來了,兩人加在一起頓時氣焰高漲。
尤其這傢伙嘴上不把門,身為執法者在哪裡都是那副吊兒郎當對系統毫無神聖感的德性,關鍵是局長也拿她無可奈可。
宜野座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戰鬥力,識趣的不再和對方兩人日益壯大的聲勢較真了。
唯有常守朱尷尬的笑著被滕秀星拉著陪聊,臉都快笑僵了。
見狡齧慎也實在心情不好,塞拉便讓大伙兒下班之後來她住的地方聚餐,她做頓好的犒勞一下今天的辛苦。
吃過塞拉做的東西之後,一課的眾人便三不五時的找理由聚餐,尤其滕秀星這種住得近的,更是幾乎頓頓上樓打秋風。
塞拉也喜歡別人陪著她吃法,所以通常都很樂意答應。
從第一次的日式料理開始,她漸漸搜集齊了自己慣用的香料調料之類,也算不那麼限制發揮。
又給他們做過各種菜系,發現人人都不是獨愛清淡的日料,這才安下心發揮。
今天做的是讓人胃口大開的中國料理,滕秀星連吃了三碗飯還不夠——
「講真的,你有這手藝,如果開店的話,絕對賺得比作警察多。」
「我開過店,生意是沒得說,偏僻地段,愣是讓我攢了一筆錢不說,還能養四個娃呢。」
眾人一聽差點沒把嘴裡的飲料噴出來,嗆咳聲此起彼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