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就看到馬路對面停下一輛跑車,車裡的白髮男子將墨鏡取下來,示意塞拉上車。
狡齧慎也明顯感覺到對方一出現,身邊的同伴氣場就變得雀躍起來。
想來對方就是這傢伙的最近交往的戀人吧。
果然塞拉歡喜道:「那我先走了,有事情一定找我。」
「嗯!先去吧。」狡齧慎也道。
然後在塞拉跑向那邊的時候,視線不可避免的和那個男人對上。
處於禮貌,狡齧慎也點了點頭,以示招呼。
對方勾了勾唇角,也同樣點了點頭回應他。
這稀鬆平常又生疏不帶任何意義的場面招呼,可不知道為什麼,狡齧慎也就是升起了一股如芒在背的感覺。
那雙金色的眼睛在看向跑向自己的戀人的時候明明滿是溫柔,可狡齧慎也仿佛錯眼看見了毒蛇。
直到車子發動,絕塵而去,狡齧慎也覺得自己真的不能多喝了。
他搖頭失笑,做警察的職業病還真是,看誰都像壞人。
明明人家都測試過色相指數的,比他這種潛在犯可是低了十倍不止的數據。
這時候不知西比拉真身的所有人,都對系統提供的數據盲目信任著,哪怕是狡齧慎也都不能免俗。
塞拉上車之後親了聖戶君的側臉一下,他身上有很乾淨的氣味,說不上來什麼味道,但就像用柔軟劑洗乾淨的白布被陽光充分曬乾的感覺一般。
讓人很想把臉埋到他身上去。
槙島聖戶摸了摸她的頭,柔軟濃密的金髮被風吹著飄了幾縷在他臉上,有些痒痒。
這觸感像是傳達到心底一樣,心裡也有些痒痒。
塞拉見他這樣,便笑著道:「心情好像不錯的樣子。」
槙島聖戶點點頭:「上午看了一場不錯的狩獵比賽。」
「雖然獵人和獵物的力量察覺懸殊這點有些掃興,不過也值得一看。」
塞拉滿以為是什麼類似叢林對抗賽之類的項目,還道:「是什麼遊戲公司開發的全息遊戲嗎?」
「聽著還挺有趣的,有空我也去玩玩。」
「哈哈哈……」槙島爽朗的笑道:「如果是塞拉的話,獵人和獵物的地位恐怕會瞬間逆轉,嗯!不過這麼一想,倒是真的很有趣呢。」
「誒?遊戲裡的初始值大家都一樣吧?別說這種還沒完就讓人掃興的話啊,我玩遊戲實際上很爛的。」
槙島笑了笑,不置可否,又狀似好奇道:「剛剛在居酒屋門口那位,是你的同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