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痛苦,也會糾纏一世的。
所以塞拉是絕對不敢在萬分確認的前提下,給漢庫克任何的承諾。
當然也不可能占他便宜。
漢庫克要是知道這傢伙心裡這麼想,保不准得嘔血氣死。
她不想占他便宜,但是他想啊。
弄得魅力無人能擋的男帝這幾天頗有些鬱郁自己是不是吸引力下降了。
他某天抓住塞拉的手,質問道:「你是不是聽到最近的傳聞才拒絕我?」
「那個什麼人魚公主的美貌堪比我之類的,我高速你,不存在的,一個哭包小丫頭而已。」
塞拉見這傢伙已經有點受刺激了,連忙安撫道:「對對!你最美,小女孩兒還沒長開呢,哪有你這顛倒眾生的魅力。」
「你騙人,你就不為朕的魅力傾倒。」說著又捂著臉花痴道:「啊~,但是這也是我欣賞你的地方,真是讓人又愛有恨的特點。」
話才說完,正準備繼續和塞拉膩歪,就發現船上出現了不速之客。
巨大的粉紅色鳥氅從天而降,帶著不可一世的存在感突然出現在他的船上。
漢庫克還沒看清楚人就一腳踢了過去,那是絕對沒有留情,連武裝色霸氣都用上了的。
勢要一擊就弄死對方的念頭不加掩飾。
明哥也早有防備,不過礙於現在是在海上,而且塞拉又在這裡,他身上還背有前科,所以也就點到為止,並沒有掀起太大的破壞。
漢庫克一擊不中,好險還記得這是自己的船,忍了再忍才沒有窮追不捨。
指著明哥罵道:「朕的船不是你能擅闖的地方,給我滾。」
明哥掏了掏耳朵:「老子難道稀罕你這寒酸皇帝的船不成?要不是老子的女人在這上面,求我我也不會上來。」
說著攬過塞拉道:「你回來怎麼都不告訴我,藉助在別人家裡是幾個意思?冷戰時間差不多也過去了吧?走,跟我回德雷斯羅薩。」
漢庫克氣得雙眼通紅,冷笑道:「有些人還真把那當一回事啊塞拉,耳朵聾到別人都看不下去了。」
「還是記性不好腦子也壞掉了?那我替她提醒你,那只是為了揍你這個人渣的權宜之計,不代表任何意義。知道的話就可以滾了。」
明哥聞言青筋一跳,接著又咧嘴一笑:「老子只看得見對嫉妒得面目全非胡攪蠻纏的某人。」
「說老子是權宜之計的話,那你這傢伙就連一毛錢的關係夠沒有,滾一邊去。」
漢庫克挫骨揚灰的心都有了,只是極致的憤怒下,這會兒倒是冷靜了下來。
他眼珠一轉,冷笑道:「對了,你剛剛說朕的船寒酸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