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忙屁滾尿流的像爸爸求救:「爸!誤會,你別聽媽的,信我。」
接著就看見,他爸從旁邊的房間了拉出來一張椅子,把妻子按上去坐下。
「行了,歇歇吧,彆氣壞了。」
塞拉鬆了口氣,心想果然還是爸爸明理。
下一秒就看見安撫好媽媽的爸爸擄好了袖子:「我來揍!」
塞拉頭皮都炸了,這可是親爹。
後來一家人鬧鬧哄哄的差點把家拆了,才終於把事情說清楚。
此時父母坐在沙發上,塞拉和雲雀坐在對面的另一張。
也是邪門,不管多強力的武器都難以給她造成傷害的身體,就被普通人的老媽輕飄飄的幾下奪命掐,給掐得軟肉緋紅,現在還疼呢。
可父母頹然坐在那裡的樣子,又讓她半點不敢抱怨。
雲雀對這種狀況也很陌生,別看他逼問塞拉的時候咄咄逼人,可現在卻比任何人都忐忑。
他想著自己作為男方,該表態的地方肯定要毫不含糊的說出來以示誠意。
便鄭重開口道:「伯父伯母,請安心的將姐姐——」交給我吧!
最後一段還沒說出來,就見伯父羞愧道:「恭彌!委屈你了,不過事已至此,今後,這個不成器的傢伙,還請多擔待。」
雲雀一懵,然後看著伯父伯母的表情,是真心覺得他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也可以理解為別人家水靈靈的白菜被他們家冒失的豬給拱了。
雖說結果是好的,可雲雀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時候塞拉卻終於受不了壓力:「一個個的都擅自決定好了是吧?都不問我的?」
「你還想怎麼?難不成不想負責任?」
塞拉一噎,放棄了和他們爭辯,一下子跑了出去,攔都攔不住。
她出門就打開空間,沒頭蒼蠅一樣竄到了不知什麼地方。
也不是有什麼大問題,只是從她回來滿打滿算不到倆小時。
這事情一次次的急轉,發展得太快,一個個的又自說自話,讓她整個腦袋都暈了,回過神來有些無所適從。
結果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裝了前男友觸發光環,一下子就來到了神奈川以前經常玩的公園。
巧了,那時候交往過的前男友及川也在,對方當時是首屈一指的二傳手,雖然畢業後沒有走上職業道路,不過作為愛好,還是會經常出來玩的。
因為人長得帥,氣場耀眼,塞拉一眼就認出來他。
及川徹也認出來塞拉,和隊友打了個招呼跑了過來——
「呀!好久不見,遇到比我更差勁的男朋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