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盛夏已過,但她穿得這麼嚴實,不悶熱嗎?
「防曬呀,很多女生都這樣。」楊笑微笑吟吟地說,「啊,還有個東西忘記交給會長了。」
她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封信件,樸素的白色,周邊勾勒著玫瑰藤蔓的花紋。
顏再寧接過,正反看了看,「什麼東西?」
「不知道是誰放在你的位置上,寫了你的名字,我就順道一塊兒拿過來了。」楊笑微說,「我的任務完成,先走啦。」
顏再寧把信件放到一旁,先看上個月的支出。
「嘖嘖。」
「嘖嘖。」
「嘖……」
「你是什麼蟲嗎?發出這種怪聲。」顏再寧說。
「這顯而易見是情書吧,顏會長?」莫昂宛如抓到了小辮子,說話勁勁兒的,「是誰那麼不怕死,敢給你寫情書?」
「和你有關嗎?」
「好奇都不行?梁珂你好不好奇?」莫昂說。
梁珂忐忑地點頭。「有一點……」
「閒的話就背書。」顏再寧冷冷道。
莫昂還真的以為顏再寧對情書沒有興趣,但是上午放學,他無意瞥見顏再寧的桌肚裡那封情書已經拆封了。
他果然還是看了!
到底誰會給顏再寧寫情書?他那麼可怕……其實顏再寧長得不錯,斯文小白臉,安靜坐著還像那麼回事,但是他成天板著一張臉,加上他會長的身份,女生基本不敢和他說話,想和莫昂搭話的女生看到他在旁邊都會敬而遠之。
當然,莫昂是知道實情的,顏再寧喜歡男人,他的態度可以理解。
但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會吸引到什麼樣的女生?
好奇……好奇……
回過神來,莫昂的手已經碰到信封了。
我在幹嘛?!
莫昂用力按住自己的手腕,制止住自己荒唐的行為。
要是顏再寧知道他亂動東西,皮都能給他扒下來一層。
莫昂打了個寒顫,繼而悲傷的意識到不知什麼時候在他心裡顏再寧從嬌弱啼哭的男孩變成了冷酷劊子手。
午休時間短暫,教室里的人很快都結伴吃飯去,剩下來的幾個也根本不會注意莫昂。
才摁下去的邪惡種子又迅速發芽。
莫昂閉上眼,心裡默念:抱歉不知名的女孩,我對你絕無冒犯之意,只是單純好奇給那個魔鬼的情書是什麼樣的,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