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辦公室空,你去那裡找地方坐。」英語老師對他寄予厚望,「你做事,我放心!」
「隔壁是學生會。」莫昂說,「門口貼了閒雜人等禁止入內。」
原本是沒有的,最近不曉得為什麼貼上了,顏再寧還特地叮囑他認真看看。
「你是閒雜人等嗎?你是學生會會長的同桌,關係最鐵了!」英語老師鼓勵他,「去吧,反正他們現在也不用。」
「你讓我進的。」莫昂底氣很足了,抱著一摞試捲走了過去。
學生會辦公室里就一個值班的小幹部,看到莫昂走進來,細聲細氣地說:「我們會長說不能讓你隨便進來。」
「老師叫的。你們會長真夠閒的。」莫昂嘟囔了聲,隨手拉開椅子坐下去,開始批卷子。
小幹部見他沒幹壞事,便不多說什麼了。
英語老師只讓莫昂改翻譯題,尖子生們的卷子,一水兒的字跡工整卷面乾淨,一掃過去就知道是不是缺了錯了。
莫昂幾乎兩秒就能批完一份,大家的答案千篇一律,都是規整的用詞和句式,滿分但無法讓人眼前一亮。
忽然,莫昂的眼神定住。
手下的卷子內容和之前的沒多大區別,只是字跡飄逸,幾乎每個單詞都是一筆連成,近似BP字體,但又恰好把控住度,能讓人輕易辨認。
這是顏再寧的字。
莫昂特地翻回去看了眼名字,果然沒錯。
他單獨把這張卷子抽了出來,改完了翻譯題又去看他寫的作文,眼尖發現一個單詞拼寫錯誤,圈出來扣分。
「嘭」的一聲。
一個運動水瓶砸在了莫昂面前的桌面。
「!」莫昂一抬頭,顏再寧嘴角繃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他像個被抓包的賊,動作敏捷地把卷子扣在最下面。
「誰放你進來的?」顏再寧扭頭看那小幹部。
小幹部著急忙慌地甩頭擺手。
「方老師,他讓我來改卷子。」莫昂說,「你出場能不能別總是咋咋呼呼的?」
「你能不能別總在不該出現的場合出現?」顏再寧絲毫不讓,拿走水瓶去接水。
辦公室里有個飲水機,只有學生會的人才能用,坊間傳聞這台飲水機被顏再寧施了法,別人想占便宜偷水喝就會拉肚子。
顏再寧在普通學生眼裡完全被神化妖魔化了。
「思宇,你盯著他。」顏再寧接好水,對小幹部說了這麼一句,再回以莫昂一個銳利眼神,明了地表明不信任,然後準備走人。
「你就單純來接個水?」莫昂怪異地問。
「不然?知道你在鬼才願意來。」顏再寧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