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不清楚,你在會長那兒是特殊情況,他高興了對你也是這樣。」談佰文說。
顏再寧「嘖」一聲:「烏鴉嘴。」
莫昂問談佰文:「他幹嘛說你烏鴉嘴?」
談佰文:「很顯然他是衝著你。」
莫昂瞬間變生氣臉,對顏再寧不滿道:「幹什麼!」
「要不是做簽的時候你多餘提了一句,我們班怎麼會抽到?」顏再寧擰著眉毛,學校格外強調這次活動要每一個學生都積極參與進來,而他們班抽到的願望那麼詳細,豈不是……想至此,他又瞪了莫昂一眼。
「你講不講道理?」莫昂抓狂道,「你不要仗著自己是會長就隨便扣帽子,我早晚要推翻你的專制!」
「咳咳。」談佰文制止了他把話題往更危險的方向引導,低聲對顏再寧說,「會長,雖然我也很想看你穿女裝,但是你要實在不願意,我們也可以暗箱操作一下的。」
顏再寧隱忍地看他,「別學那個人說不該說的話。我們抽籤的全過程都公開公正,算了,到時候我應該沒空參與進去。」
莫昂陰惻惻地想,好啊你個顏再寧,想跑?沒門兒!
顏再寧把事情和談佰文交接好後,莫昂背上他的包,像道影子似的跟在顏再寧身後。
「?」顏再寧目光疑惑。
「今天是你打第三針的日子,你忘記了?」莫昂說。
「……」還真忘了。
「我已經幫你跟老師請了最後一節課的假,現在就可以去醫院了。」莫昂說,「小貓沒有攜帶狂犬病毒,打完這針後面就不需要打了,等會兒我們可以順道去看看它,一隻小貓而已,你別那麼害怕。」
他安排得那麼妥當,顏再寧不由自主跟著他的節奏,走出教學樓才反應過來,「我去打針,你為什麼也走?」
「誰讓我還是你的秘書?」莫昂說得那麼理所當然,「沒人陪你去你又疼哭了誰給你掐手?誰給你遞紙?」
「哭你大爺。」顏再寧慍怒地給了他一掌,那天晚上是他最懊悔的一晚,莫昂果然會拿出來反覆提!
到了注射室,莫昂好心握住顏再寧的手,顏再寧表情冰冷:「說了不需要,我數三聲,一……唔!」
打針果然還是很疼的。
事後莫昂看著自己留著四個深深掐痕的手背搖了搖頭,「爪子比貓都厲害。」
再到寵物醫院看那隻小貓,顏再寧都要認不出它了,才半個月的時間,它胖了一圈,毛也變乾淨了,團在籠子裡睡覺,聽到人的腳步聲就睜開眼,眼中還帶著流浪所養成的警惕。
「嗨,小傢伙,你還記得我嗎?」莫昂蹲在它面前,手指伸進去勾它。小貓的鼻子嗅了嗅,認出了他的氣味,扭著腦袋用力蹭了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