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換做莫昂,估計得到他們家在國外的私人島嶼上全情慶祝個十天半月的。
吃過蛋糕天已經完全黑了,顏帆把陶岸歌帶到樓下門店裡幫她做一套面部提拉,鄭家歡今天吃得最多,又腆著臉來借顏再寧的公路車,順道遛Daniel。
莫昂則紳士體貼地幫顏再寧收拾餐桌,不過這舉動是否包含有自己下午冒犯他的歉意,就不明說了。
要不等會兒再認真向顏再寧解釋一番,他最近脾氣好了許多,只動口鮮少動手了。
可解釋要怎麼解釋呢?莫昂把自己分析來分析去,最後的結果還是那麼簡單——那時候他就是想親顏再寧!
莫昂的臉又發燙了。
他覺得自己像個流氓混蛋,一定是被那個反覆可怕充斥惡念與慾念的夢給洗腦蠱惑了,儘管他已經很久沒再夢到那些荒唐事,難道是因為夢裡的念頭被帶到了現實中來?他會變成那個「莫昂」嗎?
莫昂心中湧現出強烈的排斥,他知道那個人不是他,那是只能在虛幻中存在的人,他不會傷害顏再寧,也不會讓那個只會強制的傢伙有傷害顏再寧的可能。
不對,不對,我以前不是這麼想的……
莫昂陷入了思緒混亂,心不在焉地收拾桌子,卻把杯子碰倒了,裡面的橙汁灑了一桌。
他下意識回頭看顏再寧有沒有發現,顏再寧看到一定會說他兩句,能讓他從那堆雜亂的情感深淵中抽離出來。
然而顏再寧並不在,房間裡也沒人。
莫昂出門朝樓下喊了聲:「顏再寧?」
顏帆答應他:「沒見他下來!」
沒出去?莫昂於是抬頭,顏再寧在樓頂天台上?
樓頂的門沒關,莫昂走出去。
天台被顏帆布置成乾淨漂亮的小花園,圍牆上掛著星光一樣的小夜燈,貼著牆壁種著應季的綠植,朝陽的一角有一片小菜園,正中間的空地撐起了一扇寬大的遮陽傘,傘下用防腐木拼接成一塊小區域,可以坐在裡面喝茶聊天。
本來應該在這裡吃飯的,景美愜意,只是這段時間陰雨連綿,舒適度大打折扣。
顏再寧站在半人高的圍牆邊,胳膊搭在上面,低著頭,他的背影有些孤單。
「你偷懶,這上面現在還不好看。」莫昂走到了他身邊,看見他手裡拿著的是梁斯凱給的那份禮物,從禮盒形狀大小看來,這應該是塊手錶。
「我今天過生日,不能偷懶嗎?」顏再寧說。
「好吧,那我為你效勞吧。」莫昂聳了下肩膀,「你不拆開看看嗎?」
顏再寧便打開了,果然是塊表,漆黑的錶帶與錶盤,錶針與刻度則是銀色,面盤下精密的機芯結構,六點鐘位置是一塊小錶盤,裡面則有兩輪圓月。
顏再寧並不太懂表,於是交給行家賞鑒。
莫昂拿出來簡單地看了幾下,說:「HUBLOT的ic fusion系列,慶祝登月五十周年設計的款式,你看這個小錶盤,是月相盤,一天走一格。」
「上面這個小窗是看星期的?」顏再寧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