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昂卻對他感興趣得不得了,還湊近了打量,「眉毛也修過了。打扮得那麼漂亮,今天是不是要把自己送給我?」
說這話時,他內心也暗含期許,等待顏再寧的回答。
顏再寧:「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是不是又去看宋湘文寫的小說了?」
莫昂撇了撇嘴,終於去看顏再寧送給他的禮物。
首先拿出來的是一隻白貓玩偶,柔軟滾圓的身軀,通體是潔白毛絨的軟毛,圓溜溜的腦袋上嵌著兩顆湛藍的眼睛,萌萌地看著這個世界。
「這是釀釀嗎?」莫昂笑了出來,捏了捏它,然後抱進懷裡,非常的舒服,「這也是你自己做的?」
「唔,比之前要熟練一些。」顏再寧說,「去年送你的那隻都要被你薅禿了。」
「胡說,我只是把它放在床頭陪我睡覺而已。」莫昂說,「那照這個邏輯,明年是不是該做一個你自己給我了?」
顏再寧抱胸睨著他:「哦?你還想要替代品嗎?」
莫昂眼中一亮,手暗戳戳想要觸碰提前擁有明年的禮物,顏再寧卻把手伸向了玩偶釀釀的脖子,在長毛掩蓋之下,上面系了一根choker。黑色的皮質細帶,中間由鎖扣連結,墜著一根細長的銀牌,上面刻著莫昂的名字。
他將這條choker帶到了莫昂的脖子上,剛剛好貼著他的脖頸。象徵著束縛與占有的choker,令他華麗而禁忌。
莫昂看著顏再寧笑,「這是狗牌?你要當我的主人嗎?」
顏再寧又取下choker,重新纏繞在莫昂的手腕上,「就算是提前給你的一點保證吧,也警示你要管好自己。」
莫昂:「你也要有一根才行。」
顏再寧示意他繼續看禮物。
禮袋裡還有東西,拿出來,是一個長頸瓶,裡面裝著淡綠色的清澈液體,隔著瓶身,莫昂也能聞到清冽的酒香。
「十八年前的今天,這壇竹葉青被封沉土地。」顏再寧說,「直到十八年後,才重見天日,作為你成年的見證。」
莫昂瞭然地點了點頭,「在我們國家,酒能夠證明一個人是否成年。我現在可以喝了嗎?」
「現在?」
莫昂拔下瓶塞,直接喝下一口。
十八年的陳酒,入口的酒味其實不沖,反而淡雅溫潤,甘甜順滑。但飲下去後,一團文火慢慢地從食管燒了上來,卻並不難受,好像把身體裡的雜質燒掉,能讓人輕飄飄的。
「好喝,是甜的!」莫昂笑著讚揚,又要再喝一口。
顏再寧忙將他擋住,「後勁很強的,你晚上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