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莫昂把帳單給他。
鄭家歡:「……奪少?五千八?!就我這根破手指頭??」
莫昂忍笑點頭。
鄭家歡裝闊不成,只能再腆著臉:「我沒那麼多錢,肉償行不行?以後給我們丹丹洗澡撿屎,你只管招呼。」
「不必,你以後多聽再寧的話就行。」莫昂說。
鄭家歡嚷嚷:「我還不夠聽他的話?從小到大他叫我往西我絕不往東南北。」
「今天我們去找你的時候,他叫你你不聽,程子馴的話你馬上就照做,讓他鬱悶了好一陣。」莫昂說,「他可能覺得你們之間十多年的情誼都比不過程子馴,心裡不平衡。你端著點水,聽到沒?」
「那又不一樣,我都沒計較他對你比對我親得多得多呢。」
「我們那是……」莫昂抿了抿唇壓住那絲不合時宜的甜蜜,「不同的情況。」
鄭家歡搖頭晃腦:「我也是不同情況呀。」
他用狡黠的目光瞥著莫昂,賊兮兮地說:「難道你沒看出來,我和程子馴跟你和阿寧是類似的關係嗎?不過這事你可不能告訴阿寧!」
莫昂:「……好朋友?」
鄭家歡被口水嗆到:「比好朋友更進一層!什麼?你和阿寧還是好朋友,是我眼瞎了嗎?」
這時,車來了,莫昂開門讓鄭家歡先進,自己坐下後立刻犯困。
「那啥哥啊,我手這事你可以稍微跟程子馴提一下,但別說得太嚴重。」
莫昂閉著眼應付了兩聲。
「你想不想聽我和他的事情?我跟你說啊,我們會認識其實還是阿寧……」鄭家歡定睛一看,莫昂低著頭呼吸平穩,就這麼睡著了。
翌日中午,莫昂去學校報到註冊,完成手續後他來到教室,裡面幾乎已經坐滿,同學們個個開卷在那兒自習。
他先找了一圈顏再寧,發現顏再寧並不在,估計又被老師叫去開小會了。
莫昂便走向程子馴,他正在寫英語作文,一個個單詞似乎不假思索地從他的筆尖流瀉而出,匯成了漂亮的語句,莫昂就不怎麼寫得出來,因為滿分作文都是正經而繁複的句式,在國外交流反而用不上。
莫昂敲了敲他的桌面,「有人叫我帶樣東西給你。」
程子馴抬起頭。
莫昂把錢放在他桌面,「你的薪水,是這些吧?」
程子馴點了點,微訝:「他把他那份也給我了?你幫我還給他吧。」
莫昂:「把我當信鴿了嗎?自己找他去。」
「我跟他說了,上學期間不會和他聯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