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不行,莫昂臉皮厚,被顏再寧推開也能再黏上去,蒼天啊他們是為什麼可以那麼自然的親密相處?
鄭家歡心急如焚,不由自主抖了兩下腿,剛好就挨上了程子馴的腿。
他頓時不敢動了。
程子馴也沒動,恍若不覺。
這無疑給了鄭家歡可以得寸進尺的信號,他完全無心做題了,手只佯裝寫著,眼睫毛撲閃撲閃眨個不停。
程子馴問:「這題是不會嗎?」
鄭家歡含糊:「呃……嗯。」
程子馴便側過來看題,很快便說出了要點和解題思路。
而鄭家歡,注意力全在程子馴講話時的氣息,是果汁的清甜味,在此刻化作了輕柔的羽毛,在鄭家歡的心間撩撥著。
來吧,來吧……
鄭家歡看著程子馴薄而勻稱的唇瓣,喉嚨動了動。
唯有本能在驅使著他,他吻了上去。
程子馴後撤,避開了他。
鄭家歡被旖旎迷亂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程子馴的反應是什麼,霎時間巨大的羞恥與尷尬核彈似的在他的軀體裡爆發。
蘑菇雲中只有三個字——
好想死!
「你別這樣。」程子馴無奈地說,接著鄭家歡在他眼底肉眼可見的紅起來,兩秒的時間內紅到了手指,臉更是脹紅得像個番茄。
「你當沒發生過,行嗎?」鄭家歡沒出息地趴下去,臉深深埋進胳膊里,但露出的耳朵和後頸都是紅通通的。
「行。你別趴著,起來吧。」
鄭家歡想哭。
他起來了,但頭抬不起來,精神頭都沒了,像一顆蔫巴的番茄。
程子馴講題他認真地聽,然後認真地寫,寫出來的筆跡打著波浪,手心發汗筆打滑,他更想哭了。
程子馴卻覺得他有點兒好玩,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不出所料的燙手,但手感不錯。
「端正態度,其他事情留著以後。」
鄭家歡猶如被注入了強心劑,扭頭亮閃閃地看著程子馴,然後用力點頭,擦了擦手心打雞血似的奮筆疾書。
蔫巴番茄又變成水靈番茄了。
程子馴心底浮起一層近似愉悅的情感,原來輕易掌控一個人的情緒,是這種感覺。
兩個小時對於鄭家歡而言一晃而過,他完成了程子馴給他的針對訓練,並且還得到了一句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