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岸歌給了他一個疼惜地擁抱,在他汲取到一絲撐下去的勇氣時,她說:「恆承,我們離婚吧。」
「離婚?!」莫昂震驚道,「我怎麼從沒聽你們提過這個?」
「因為這實在太黑暗恐怖了!我們擔心你會做噩夢,所以決定永遠隱瞞下去!」莫恆承大聲地說。
「……我看是你做噩夢吧?」
莫恆承嘆了口氣:「這是我永生無法接受的噩夢。但媽媽並非不愛我了,而是她認為我承受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的事業讓渡,她不會後退或是停下腳步,或許我們分開了,我就可以從這份壓力中解脫出來。這也是她愛我的體現。」
莫恆承絕不同意離婚,為了和陶岸歌死死綁定在一起,他心甘情願將全部身家轉移給她,讓她從幕後走到台前。
也由於此,在陶岸歌一排萬難的支持下,他得以繼續自己真正熱愛的事業。任外界腥風血雨,他在太陽女神的庇護下肆意自由,享受著、創造著純粹的幸福。
莫昂:「可喜可賀。然後呢?」
「………………」莫恆承感受到了對牛彈琴的無力和氣惱,「我在告訴你,你太霸道了!我親愛的兒子!」
莫昂立刻跳腳:「才不是我!是他,他最霸道了!」
莫恆承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兒子,比起你的小男朋友,你確實幼稚了些。愛不是萬能的,哪怕我和你媽媽的是世上最美好最幸福的感情,它也阻止我在那段不自由的生活里陷入苦悶。你願意為了和他在一起,將自己完全向他傾斜,而他只是預見了你可能會遭遇的後果。噢,你不覺得他是個十分體貼的戀人嗎?」
莫昂抱胸,臉頰微微鼓起,不說話。
莫恆承溫聲說:「我堅定地相信你是能創造幸福的人,前提是你要去聽他的聲音。愛情不能獨斷,如果你認為他在排斥你的愛,何不換一種能讓他接受的方式呢?」
莫昂迷茫地嘀咕:「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只會這樣愛他。」
莫恆承:「好吧,那你就換一個可以接受你「這樣愛」的人。」
莫昂如同嚴守地盤的狼那樣:「不,就要他!」
莫恆承聳了聳肩:「你會知道該怎麼辦的。」
莫昂低頭躊躇片刻,問:「你是什麼時候向媽媽求婚的?」
莫恆承自豪答道:「第一次求婚是大三!」
莫昂囁嚅道:「那我高中畢業會不會太早了……」
「男士們,你們在聊些什麼?」陶岸歌換洗好回來了,「家裡的餐食都準備好了,還不回去嗎?」
莫恆承為她鋪好沙灘墊,老夫老妻的兩個人了坐到一起還是會拉著手,「茫茫遇到了一些小麻煩,我在幫他解決。」
「是什麼麻煩,不跟我說說?」陶岸歌為莫昂擦去臉上的沙子,「是和高考有關嗎?明天分數就出來了。」
「噢……」莫昂擠著眉頭,雙手支著臉頰,很是苦惱的樣子。
「你還有沒做好決定,對嗎?」陶岸歌撫摸他的後腦,「沒關係,慎重考慮,你明白自己真正想要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