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昂也露出了驚訝神色,語氣軟了下來:「媽媽……」
「這是帆帆阿姨呀,媽媽的好朋友,和你的關係也很好。」陶岸歌說。
莫昂往被子裡縮了縮,收起了敵意對顏帆說:「對不起,我記不太清了。」
「沒事,我們慢慢來。」顏帆笑著說。
「媽媽我還想睡。」莫昂半閡著眼說。
「好,那你休息,帆和寧寧飛了一天,也需要休息。」陶岸歌為他捻了捻被子。
莫昂卻像依戀母親的小動物那樣巴巴地望著她:「你可以陪著我嗎?」
「天吶,你已經十八歲了。」
顏帆:「他經歷了那麼兇險的事情,依賴媽媽很正常啊。你陪著茫茫,不用管我們也行。走吧阿寧。」
顏再寧點點頭,在離開前他最後看了一眼莫昂,莫昂卻仿佛對他的存在視若無睹。
他心中的不安在不斷擴大。
這是全然出乎顏再寧預想之外的發展。
莫昂並不需要他,哪怕見面了也表現淡淡,很快就下逐客令。這種異常現象可以用大腦還在恢復來解釋,可顏再寧只感覺到陌生,莫昂可能會因為受傷產生認知故障,可為什麼性格也會發生巨變?
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莫昂甦醒後的第五天,經過全面的康復治療,他已經可以獨立下地走動了。今天的陽光舒適,他來到樓下的花園沐浴陽光,感受風吹、花香、鳥鳴,這個世界給他真實的感官體驗。
陶岸歌去忙正事了,莫恆承也有其他計劃,好像是要帶顏帆母子倆觀光一天。
明明他們的兒子大病初癒,才是最需要關心照顧的人。
他慢慢走在花叢中的徑道上,心情在計較中變得不美好。
顏再寧真是陰魂不散,只要他一來就沒好事,板著臉給誰看?越來越丑……
「呃!」
莫昂大腦忽然一陣鈍痛,像是被擠壓一般,一瞬間他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腿一軟就要摔在地上。
「哎!」
摔倒之際,他被人從後抱住,失去的掌控力又回來了。
「怎麼樣?要不要叫醫生?」扶住他的人緊張的問。
莫昂轉頭,看到顏再寧擔憂的側臉,表情一冷將他推開。
明明確確的抗拒,讓顏再寧感到失落,哪怕他明白現在的莫昂生病了,但和從前一看到他就黏上來的態度對比起來,落差太大。
「你不是和我父親去觀光了嗎?」莫昂淡漠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