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恆承為了證明自己的手藝,把肉切開,內里倒是不錯,粉紅的肌理充盈著肉汁。把肉分割成小塊,在盤子裡也堆成了小山。
Daniel遛彎回來就趴在自己狗屋裡睡覺,莫恆承對莫昂說:「茫茫,你拿去餵給Daniel吧。」
莫昂捻起一塊肉懷疑地嗅了嗅,這確實是不違背狗狗健康的食物。
莫恆承又對顏再寧說:「寧寧,你也一起去,好嗎?」
頓時,莫昂面對父母所展露的放鬆自在淡了下去。
顏再寧把杯中剩下的酒喝完,「好。」
走在去狗屋的路上就是在慢慢遠離和諧。顏再寧不出所料地看到了莫昂的冷漠,在自己面前他便不再扮演另一個自己。
「你裝成那樣不累嗎?」
「你是不是和我媽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顏再寧腳步一頓,「她找過你?」他以為陶岸歌不會把那些話放在心上。
莫昂轉頭看向他,「在別人看來我再正常不過,你以為會有人相信你那些鬼話?以前那個招招手就沖你搖尾巴的人不會再有了。」
「你搶占他的人生。」顏再寧低喝道,「這不是你的世界,你也不是他,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麼嗎?像個自私陰暗的小偷!」
「你說什麼?!」莫昂眼中陰沉,向顏再寧邁出威嚇性的一步。
可這位顏再寧不會懼怕他,目光清冷如泉,周身皆是銳利的戒備,「你應該回到你的地方去。」
莫昂面對他,就像撞上了冰川,情緒產生強烈的衝擊,腦中卻不受控地冒出了另一個人。明明是長著同一張臉,對方卻脆弱而柔軟,無論他多麼混蛋作惡,都會被無條件的包容。
這類似於想念的情緒一浮頭,莫昂的心緒狠狠動盪,他本就是陰晴不定的人,醒來後的這段時間他以為自己會被親情治癒,,但其實只是短暫壓制而已。
「看來你認識我,哦,對,你做過夢,去過我的世界。」莫昂聲音和煦,但表情極為冷峻,「可就算你看穿了,又怎麼樣?會有人相信你嗎?你能做什麼呢?這種玄而又玄的事情,除非你是神仙。」
看著顏再寧越發悻然的神情,莫昂桀然一笑,「況且我擁有他的記憶,我就是他,唯一的不同大概是我對你沒有絲毫感情,這不恰好也是你想要的?根據我的記憶,你好像想和他分開。」
「我從來不是想要和他分開。」顏再寧實在不想再看到最討厭的人頂著愛人的臉,「我不想跟你解釋,我會親自和他說。」
莫昂:「那個他已經死了。」
他平靜地擲出一把毒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