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岸歌拉著兒子的手,認真地注視他:「茫茫,你今天怎麼了?在庭審上的態度不積極,出來之後又表現得很衝動,這不像你。」
莫昂卻不看她,而是將目光放在了車窗外,「我就是這樣,難道我和以前不一樣,你就不認我是你兒子了嗎?」
「你怎麼會突然把事情說得那麼嚴重?」陶岸歌不解道。
莫昂不說話了。
陶岸歌嘆氣:「每次你在國外呆久了再回來,人就變得很叛逆。今晚上我們和帆帆阿姨一家吃個飯。」
「我不去。」莫昂答得很快。
「你難得回來一趟,難道不想見見寧寧嗎?」
「不想。」
「我真不知道你在口是心非些什麼。」陶岸歌氣惱地擰了把莫昂的胳膊,拿出手機一看信息,無奈道,「這下好了,寧寧也不來。你做了什麼惹他生氣的事了?」
莫昂十分不高興了:「媽媽,你不要胳膊肘往外擰!」
「什麼內外,寧寧是外人嗎?」
莫昂戴上耳機,又被陶岸歌擰了好幾下。
回到家,莫昂熟練地避開了莫恆承熱情的擁抱,直接上電梯回房。
莫恆承問:「結果如何?」
陶岸歌將手包外套都掛在他胳膊上,「和預想中的一樣。你那邊呢?爸還好吧?」
「爸好了點兒,媽又倒了,躺床上還拉著我的手,希望我們不要追究恆守。」
陶岸歌笑:「不止這些吧?沒說我這個妖女蠱惑了你?」
「這話她說了十幾年了。」
「為難你了。」陶岸歌拍了拍他的胸口,「跟了我這個冷酷無情大義滅親的女人。」
「你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my faith.」
房間裡的莫昂,脫掉外套便躺在床上,伸手往床頭櫃一摸,摸了個空。他扭頭望去,原本放在那兒的書不見了。
瞬間一股惶急的火竄上心頭,他把床頭櫃找了個遍,都沒看到那本書。
於是他呼叫了保姆的內線:「張姨,你今天進我房間了?我床頭的書呢?我不是說過不要亂動我的東西嗎?!」
張姨在莫家工作那麼久,從沒見過莫昂發火,緊張不安道:「書我給你放到書桌上了,實在不好意思,以前我都是這麼給你收拾的……」
莫昂看向書桌,果真看到了那本書,他掛了電話。
張姨話沒說完就被掛斷,困惑地看著手機,少爺床上那本書好像是小姑娘愛看的言情小說,他竟然那麼寶貝嗎?
莫昂拿起了那本封面花哨書名大膽的《會長是老婆大人》,仿佛要跳出胸腔的心臟才終於回落到原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