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熱粥,吃下退燒藥,兩個小時後莫昂出了一身大汗,燒就這麼退了下去。
顏再寧躺在他身邊午休,手還在莫昂那邊,被莫昂握得汗津津的。
莫昂小心湊近了看他的愛人,只要他比顏再寧醒得早,就總會這麼看著,每每這時他就篤定地認為,自己的心要是掏出來,一定就長顏再寧這樣,否則他怎麼會這樣喜歡?
顏再寧不知夢到了什麼,嘴唇動了動,像是撅起來的樣子,不設防備的稚嫩柔軟。
莫昂的心一下就酸軟得不像話,愛意真切地在他身體裡流淌。他低下頭,含住顏再寧的嘴唇。
滾燙的岩漿開始噴發,從頭股往下蔓延,燒得他脊骨後背又發了汗。
本只想單純地親一親抿一抿,但顏再寧的氣息就宛如甜美的漿液,令莫昂情不自禁去吮吸吞咽,越吻越過分,引得顏再寧有吞咽反應了。
顏再寧被吻醒,莫昂幾乎把他吃了進去。
「唔……」他推了推,莫昂便微微起身離開了。
兩人還是若即若離,莫昂的喘息重得迫人,起伏地胸膛一下一下壓著顏再寧。
「你……趁我睡覺耍流氓。」顏再寧低聲說。
「我是你老公。」莫昂說這話的語氣,居然能將慾念與嚴正結合的完美無缺。
「你……少來,別壓著我!」顏再寧被莫昂的熱氣熏得臉燙。
莫昂順從地起開,大剌剌地長開雙腿坐著,眼睛直勾勾地跟著顏再寧。
顏再寧先是拭了他的體溫,確認他好了之後,拿枕頭擋著他,真是沒臉沒皮。
見顏再寧起身要走,莫昂拉住他的手腕不讓,說:「你知道我為什麼發燒嗎?」
「不穿衣服吹空調。」顏再寧指他,「你再敢這樣糟踐身體我警告你……」
莫昂拿鼻子去頂他的指尖,這樣幼稚的舉止,眼神居然帶著壓迫和侵犯,「昨晚一直想著你,全身熱得要命。」
兩人親熱過不知道多少次,可顏再寧還是聽不得這種直白的話語,是種咒,他馬上就會發軟。
(……)
顏再寧醒過來後已經是次日的晌午,莫昂坐在他身邊聽電話,他遲緩了好一會兒才聽到莫昂的話語。
「……剛考完試,昨晚瘋了一宿,還在睡。好,我會轉達他。」莫昂掛了電話,看見顏再寧醒來,俯下去吻了他一記,「早上好,我愛你。」
顏再寧眨了眨眼,想到昨晚的荒唐,莫昂壓著他做了個天昏地暗,暈了又被做醒,最後失去意識他以為自己死過去了。
「你……」聲音啞得難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