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瑞:“知道是几啊?是二吗?”
江南:“一。”
舒茗:“她说一。”
江南:“嘻嘻嘻……”
刘瑞:“你笑什么啊,这又不是有奖问答。”
舒茗:“她说喜欢你。”
刘瑞:“我们三个人呢,你喜欢哪个?”
江南:“都喜欢……”
再次测量体温:三十九度七。
丁若芝和刘瑞像架着吊死鬼一样把江南架到医院。一路上冷风透骨,竟然吹得江南能说清楚话了。
头耷拉着,两条胳膊耷拉着。活像吊死鬼。只是面色通红,如沐春风。
“像不像嗑了药的。”丁若芝推着轮椅,江南闷着头,脑袋被刘瑞套在冲锋衣帽子里,裹得严严实实。
“像蜘蛛侠。瘫痪了的蜘蛛侠。”
到了抽血室,舒茗习惯性的拿手挡住江南眼睛。
丁若芝咂嘴:“哎呦~茗茗姐姐~茗茗阿姨~茗茗妈妈~哦不,南南妈妈……”说得把自己逗乐了,“你说你又得当爹又得当妈,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容易么……”
“别犯羊癫疯。”
抽血化验结果一切正常。交钱拿药挂上水之后,丁若芝和刘瑞走了。
舒茗总算放下心来,拖了个凳子坐在江南病床旁边。
一个病房十张床,六七张床上都歪着挂水的人。有刚做完手术疼得哼唧的,有睡着了打着呼噜的。江南盯着装药的透明袋,眼睛里映着日光灯。
“你现在清醒了没?”
“清醒了。”
“知道自己在哪吗?”
“医院啊。”
“知道就行,我还担心你烧傻了。”
“那你不完蛋了,一辈子都要照顾一个傻子。还不赶快谢谢我,没傻,没成你负担。”
虽然说话有气无力,但能开玩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等毕业了,你回你的大西北,我回我的江南。注意哦,此江南非彼江南。”舒茗没说出口,希望还有分别的时候。
江南笑了笑:“要挂多久?”
“七个多小时。”
江南痛哭状:“本来想买衣服的钱,就这么没了。我的基佬装啊……”
“……买了你又不穿。”
“我挂起来欣赏啊。”
“你柜子里供你欣赏的衣服还不多?都能拍一整部真人动漫了。”
身后的门开了,一个中年女护士走进来,瞬间病房里钻进股阴森森的风。
“小姑娘,青霉素过敏吗?”
江南愣了愣。
舒茗:“问你呢,青霉素过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