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小姐,您大人有大量……”
“跟我說有用嗎?我爸爸人受傷了,店也被你們砸了,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我要報警,我要爆料給媒體。”
“哎哎哎,靳小姐……您消消氣,”馮經理忙不迭地攔著,“我那下屬也是一時衝動,意氣用事,解僱是一定的,追究責任也絕不手軟。這樣吧,我們協商調解,您看行不行?”
“調解?協商?這會兒好禮貌啊,馮經理,”靳步抱臂,冷冷地反問,“之前怎麼沒想到有話好好說呢?”
“意外,都是意外啊……”馮經理自知理虧,低頭賠笑,不敢妄言。
“意外?馮經理說得真是輕巧,”靳步磨著後槽牙,狠狠剜了馮經理一眼,拼命調整呼吸,努力壓制胸中怒氣,“我爸爸躺在醫院病床上,跟你們脫不了干係,這件事還沒結束,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靳興抬眼,接收靳步眼神中的火氣,感到十分欣慰。然而,他緩緩擺手發話,聲音沙啞。
“馮老闆,我同意賣店。”
馮經理喜出望外,眼神不斷在靳興和靳步之間移動,一時之間看不懂局勢:“您這算是……同意了?”
“嗯,具體賠償的話,按照之前說好的金額,是吧?”
“那當然了,靳先生,”馮經理高興地搓著手,“三百萬,一分不少!另外靳先生住院產生的所有費用,店鋪損失,均由我司承擔,您可以放心養病。”
靳興點點頭,算答應了。靳步咬緊牙關,心裡萬分不同意,但爸爸開了金口,事情恐怕就這麼落實下去了。
馮經理興奮地表示要出門打個電話,然後樂呵呵地出去了。靳步跟上去,看見馮經理一路小跑,最後停在一名男子跟前。
走廊盡頭,那名男子身穿剪裁利落得體的西裝,顯得高挑挺拔。他漫不經心地倚在牆邊,劍眉英氣,鼻子高挺,柳葉眼既柔媚又銳利,整個人如雕塑般俊美無暇。他面如潤玉,泰然自若,氣質卻清冷疏離,渾身上下寫滿了“生人勿近”。
馮經理上前,難掩興奮地向男子邀功:“小高總,成了。”
馮經理還未來得及繼續說,靳步已經跑過來,試探提出:“我還有個要求。”
馮經理的笑容凝固,不知如何反應:“這……”
“無妨,請說。”
靳步抬頭,只見那名男子目光冷傲,臉上波瀾不驚,讓人看不清他的內心。
“這位先生,您是馮經理的上司嗎?我代表獅子街蓮興餅家的店主,再提一個要求——到時候蓮興餅家原址重開,貴司的鋪位供我方任選,租金優惠百分之二十。”
“。”那名男子毫不猶豫,語氣卻冰冷如霜。
“口說無憑。”靳步說道。
“我會讓法務部擬一份協議。明天早上九點半,在貴店簽署。”
“就這麼定了,”靳步立刻答應,生怕對方改口,“您怎麼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