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就好，到時候給我反饋，好讓我改進。”
“照片拍得很好。”
靳步的臉頰驀然漲紅，高昇一眼就看出她的窘迫。他垂眸淺笑，真希望時間能夠暫停。
“我不是讓你當看不到嗎……”靳步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是說你拍的糕點，一看就知道好吃。”
“哦……”
“你的自拍也是，很好看。”
……餵!
高昇先是壓抑地竊笑，不讓自己表現得太過分，後來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眼睛笑成一彎新月。
逗她，真好玩。
他感覺今天圓滿了。
看著面前窘態盡現的她，他情不自禁地前傾身子，注視著她的雙眼，真誠而堅定。
“謝謝你。”
靳步緩緩抬眸，感受著來自面前的人給予的力量。
“謝我做什麼?”
“你的糕點。”
“你剛才已經謝過了。”
“是嗎?”高昇捏緊手裡沉甸甸的袋子，不輕易放鬆，仿佛裡面裝的不僅是糕餅，還有心意。
“對了，你還沒痊癒，不要貪嘴，糕餅放保鮮盒保存，可以放一段時間。”
靳步還記得自己生病，高昇喜出望外，眸色有光。他注視著面前的人兒，心頭一熱。
“那……還有其他事情嗎?”靳步有點累，想回去洗澡睡覺。
高昇感覺體內有一股不舍之情，即將噴涌而出，然而堵在喉嚨處，旋即消亡。
“晚安，靳小姐。”
“你這麼叫太見外，要麼喊我的名字?”
“你的鄰居……是怎麼叫你的?”
“他啊……他叫我步步。”
步步……這麼親密。高昇鼻子發酸，喉嚨發酸，腸胃發酸……他的醋罈子打翻了，酸得無處遁形。
“晚安，步步。”
“啊?”
高昇掛著自信的表情，勾起唇角：“我還不如你的鄰居?走了。”
“這……”靳步覺得高昇這麼說好像也沒什麼不對，於是默認。
待她回到家，高昇的車還停在樓下。
她不知道高昇為什麼還在，也不打算深究，放下窗簾，去洗掉身上的汗水和煙火氣。
此時此刻，高昇坐在車裡，上下唇張合，一遍一遍念著靳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