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裕銘說,他慶功宴上喝多了,對靳步多有不敬,想當面道歉。
靳步本不想去,但江裕銘在電話里苦苦哀求。
靳步想著集團上下那麼多人,那麼多雙眼睛,來來往往的,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她心一軟,就答應了。
等見到江裕銘,靳步才知道,事情不簡單。
江裕銘在後樓梯,“噗通”一聲跪在靳步面前,聲淚俱下乞求靳步救救他。
她聽懂了個大概,正色道:“這是領導的決定,你求我也沒用。”
“有用,當然有用!靳步,你替我向小高總求情,他一定聽你的!”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小高總是集團總裁,我不過是一個實習生,你別亂說話,自己做錯事,別潑人髒水求自保。”
“他看你的眼神,就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不一樣的!”
“廢話,他是男的,我是女的,還用你說?”
“小高總心裡有你,你在他心裡是有分量的,懂嗎?靳步,我們一起彩排,一起主持,我們還是有過高興的時候的。幫幫我,靳步,求你幫幫我……”
“江裕銘,”靳步不願再浪費時間在他身上,“你自求多福吧。就這樣。”
靳步轉身拉開防火門,身後的江裕銘“騰”地起身,把靳步扣在臂彎里。
靳步剛要掙脫,一股冰涼從脖子傳來。
“別亂動,小心我把你臉劃了!”江裕銘手中緊握一把美工刀,貼在靳步的下顎骨。
靳步嚇得魂飛魄散——因為她知道,她被江裕銘劫持了。
“江裕銘,有、有事好好說……”
“都是你,”江裕銘咬牙切齒,“是你舉報我,對不對?”
“放開我……你……你在說什麼?我沒有舉報你。”
“你記恨我慶功宴上對你出言不遜,還摟了你的肩。是你,你懷恨在心!”
江裕銘的動作收緊,靳步開始喘不過氣。
“你、你鬆開……我呼吸不了……”
“你死了最好!但現在,你是我的人質,籌碼,我要發揮你的價值!”
“江裕銘,你……你是不是瘋了!這兒有監控,你跑不掉的……”
“我沒瘋,我沒錯,我也沒打算跑!”
“你、你放開我……救命,救……”
“別吵!”刀鋒更貼近靳步的肌膚,恐懼讓她即刻閉嘴,江裕銘湊近靳步耳際,“安心當一隻替罪羊,否則小命不保。”
說著,江裕銘禁錮著靳步,一步一步挪動。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防火門被粗暴地推開,十幾名保安停在江裕銘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