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步說完,和梁相宜對視,然後哈哈大笑。潘澍狄氣質穩重,儒雅,關心國內外大事,心系蒼生,頗有人民公僕的氣質。
“步步你要開店,我是知道的,我呢,之前投簡歷到各大旅行社,今天收到回復,下個星期面試。”
明天就是星期五,也是實習最後一天。
想到馬上各奔前程,靳步心生不舍。就像有個切開的洋蔥,隱藏在靳步眼尾,她只覺眼睛發酸,淚腺發脹。
她忍著淚,小聲說了一句:“祝你一切順利,前程似錦。”
梁相宜抱著靳步,拍了拍她的後背。
這一拍,靳步的眼淚奪眶而出。
“別哭,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可以經常約出來見面呀!”
靳步破涕為笑,點點頭。
這兩個最好的朋友,都在為自己的前程努力。
二人聊了一會,靳步就趕回家了。靳興和裴玉蓮在回家的路上,今晚靳家和袁家出去吃飯,接風洗塵。
上了兩個菜,袁敏聰才匆匆趕到。
他很會來事兒,先自罰三杯,然後拉著靳興和裴玉蓮問旅遊的趣聞,袁爸爸和袁媽媽也不時接話,氣氛融洽,越聊越熱絡。
但今天晚上,無論袁敏聰怎麼努力,靳興就是不願多喝,因為他怕自己喝多了,忘記談正事。
“靳步,你知道我一定會問你受傷的事,你就是去實習,怎麼還見血了?”
裴玉蓮也皺著眉,柔聲責備靳步:“你不知道,我和你爸爸當時嚇得腿都軟了,你又不肯說實話……”
靳興嘴唇緊抿,彆扭地看向一邊,臉色很差。
袁媽媽見氣氛不對,連忙用眼神示意袁爸爸幫忙。袁爸爸換了個座位,讓袁敏聰坐在靳興身邊。
“靳叔叔,蓮姐,是我不好,我沒好好照顧步步。這次是我的錯,請原諒我。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
靳興轉頭,先是看向靳步,旋即注視著袁敏聰的雙眼,眼神銳利。他思忖良久,才緩緩開口,仿佛下了巨大的決心。
“小聰,我不怪你,步步不小了,你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盯著她。”
“阿興啊,唉……”裴玉蓮想說些什麼,還是搖搖頭,閉了嘴。
“這次也許是意外,那以後呢?我跟你說,靳步,永高這家公司,你別去了!雙山這麼大,那麼多企業,你去哪都不能去永高。”
“爸爸……”
“你別插嘴,聽我說完,”靳興抬手打斷靳步,“永高有什麼好?一個實習生的安危都無法保障!先是我受傷,然後是你……兩次了,都是因為這家公司!我不同意,你以後別跟永高扯上關係。”
靳興轉身,左臂搭著袁敏聰的肩膀:“小聰,這次錯不在你,我也不會怪你。”
袁敏聰正襟危坐,嚴肅地低下頭:“靳叔叔,我也有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