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敏聰在田地狂奔一段路,渾身被雨打濕,褲腿濺滿泥點子。他氣喘吁吁,四處張望,沒有發現靳步的身影。
此時,他懼怕的情緒達到頂峰。他暗暗發誓,只要她沒事,他可以暫時不計較,也可以為她付出任何代價。
暴雨如注,掩蓋了袁敏聰的祈禱,在最需要奇蹟的時刻,沒有任何奇蹟發生。
他真的害怕了。這份後知後覺的恐懼,像藤蔓一般緊緊纏住他。他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卻沒有補救的餘地。
他又一次在雨中搜尋靳步的身影,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到後來的歇斯底里。
他突然停下,用盡全身力氣大喊:“靳步!靳步你在哪裡!”
回應他的,只有冰冷無情的雨水。
他回到車上止不住地顫抖,不斷用僥倖心理麻痹自己。
“興許她搭了便車回去,或者她找人接她了。一定是這樣,對,沒錯,就是這樣……”
袁敏聰把車內暖氣打開,胡亂擦了一把臉,再次給靳步打電話。還是關機。
他趴在方向盤上,一拳一拳地擊打儀錶盤。
他留了半個多小時,之後駕車離開。他一路上用餘光瞟向路邊,可一次次的失望證明了靳步並沒有沿著高速路回家。
他甚至在想,或許靳步被人救了,送到醫院。而事實上,靳步此刻正躺在病床上,接受全面檢查。
高昇再次動用關係,靳步得以第一時間入住單人病房。這個療養性質的病區私密性高,沒有登記進不去。
靳步還沒醒,體徵平穩,只是睡著了。高昇看她在輸液,輕手輕腳退出去,在走廊打了幾個電話。
“好,我知道了。”
高昇掛斷電話,捏緊拳頭,指關節泛白,指甲戳入掌心,傳來陣陣鈍痛。他知道袁敏聰無功而返,再次下了高速;他也知道袁敏聰的手機號碼,猜到他現在肯定心急如焚。
高昇完全可以聯絡袁敏聰,但他不想。憑什麼?當袁敏聰心生惡意,對靳步使用冷暴力的時候,就應該預想得到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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