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袁敏聰冷靜不少。他大可以利用職業便利,幫靳步宣傳她的傳統糕餅。一想到媒體宣傳,他的就犯了——美女製作糕餅,宣揚傳統文化,既有流量,又有話題,還能幫靳步打開知名度,可謂一箭三雕。
“就這樣吧,這計劃……非常好。”袁敏聰在自家客廳來回踱步,不斷重複著這句話,同時在腦海里逐步完善他的大計。
只要有關靳步,他寸土不讓。
靳步拿到蔥,頭也不回地進了家門。她把蔥交給裴玉蓮,轉身關上自己臥室的門。她躺在床上,回想剛才的對話,心裡煩躁不已。
她也是第一次與袁敏聰鬧得這麼僵,但這是她的問題嗎?
為什麼都這樣了,袁敏聰還是要把責任歸到其他人身上?
那個與她青梅竹馬,向來積極陽光的袁敏聰,好像變了。還是他一直如此,根本沒有變?
靳步越想越覺得心煩,乾脆拿枕頭蒙臉,遮蔽一切干擾,竟睡著了。
晚飯時間到,裴玉蓮敲門,喊靳步出來吃飯。
她剛坐下,裴玉蓮給她盛了一碗湯,是椰子煲雞。
“你這兩天氣色不太好,小臉蠟黃,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裴玉蓮把湯碗放下,親切地問靳步。
靳步不敢把住院的事告訴媽媽,找個藉口隨便搪塞過去,沒想到裴玉蓮竟不依不饒,低聲試探:“是不是那個……月事不太順?”
靳步一聽,這個理由服眾,立刻點頭:“是,有一點。”
“那正好,這椰子雞湯,我專門買老雞熬的,你們父女倆多喝。你們倆啊,都需要補補身子。”
靳步不敢多言,乖順地把雞湯一飲而盡。
靳興從洗手間出來,一看到桌面都是他喜歡的菜,眉眼舒展。他喝光一碗湯,滿足地打嗝。
“阿蓮,你每天張羅三餐,有時候還煮宵夜,花很多時間在廚房吧。辛苦你了。”
突然的關心,教裴玉蓮面紅耳赤。她放下湯碗,略顯嬌羞地自謙:“沒什麼,我應該做的。我是家庭主婦,買菜做飯天天都要做,只要你們喜歡吃,我就高興了。”
“媽媽,您可以做您喜歡的菜呀,不一定做爸爸和我喜歡的,您想吃什麼就做什麼。您手藝好,我一定也會喜歡吃。”
“瞧你說的,”裴玉蓮斜眼瞟向靳步,“經營一個小家,不能只考慮自己,要顧全大局。”
“媽媽,一說到這些,您職業病就犯了。”靳步故意調侃裴玉蓮。
“是,家庭主婦有職業病,那你爸爸開店這麼多年,不也有職業病嗎?開店也一樣,要考慮顧客喜歡什麼,想買什麼,不能只顧著賣自己喜歡的品種。”
靳興頷首,表示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