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徵得你的同意,聽見你確切的回答,否則我不得安寧。”
靳步頭皮“嗡”地一下炸開,向前邁出一大步。她從未試過如此主動,一路前進,帶動鼓點般狂跳的真心,伸開雙臂把高昇抱緊。
她的側臉貼在高昇結實而寬廣的胸膛,一字一頓:“從我們互相告白開始,就在一起了。”
高昇感覺胸中似有烈焰燃燒,升騰到眼眶的高度,視線模糊。他掌心灼熱,緩緩地收攏臂彎,小心翼翼地回應這個期待已久的擁抱。
他抱著她,張開十指貼緊她的後背,又再緊了些,生怕她下一秒就會飛走。他看不見她閉上眼睛感受這個親密時刻,正如她沒有發現他紅了眼眶,失了心智。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熟悉的洗髮水香氣調皮地鑽入他的鼻腔,提醒他一切真實發生,沒有任何水分。她香軟的身子就在懷中,挑逗他動了情的神經,促使他更進一步。
他重重地呼氣,克制著肆意生長的情愫。她恰在此時抬頭,對著他莞爾一笑,那雙裝下了整片星空的眼睛,敵不過粉嫩晶瑩的雙唇,如靶心一般,叫囂著讓他長驅直進。
他們眼裡只有對方,相視無言依然有愛,熱烈滾燙,以至於樓上那雙躲在窗簾後怒目圓睜的眼睛,被忽視得徹底。
袁敏聰即將溺亡於一片震驚的情緒之中,渾身冰涼。那個他視為勁敵的高昇,竟與他最心愛的靳步於樓下相擁。
由靳步主動的擁抱,信號太過明顯。他分明看出,自己早就已經輸了。
他不忍繼續,但手裡的動作凝滯,掀起的窗簾始終沒有替他遮去這讓他難堪和失落的一幕。
袁敏聰想要衝下樓,為自己多年的和陪伴討個說法,然而他並沒有足夠的勇氣面對失敗——他承受不起真相背後的殘酷。
滿腔的不解和怨恨,轉變為悲憤和嫉妒。
這個夜晚,。
靳步上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袁敏聰的心弦上,痛得直白。
他聽到她掏出鑰匙的聲音,再也忍不住,打開家門衝出去,停在她面前。他不繞彎子,索性開門見山。
“步步,你跟高昇是怎麼回事?”
靳步仍然沉浸在柔軟溫熱的幸福感之中,脫口而出:“我和他在一起了。”
袁敏聰最後一根弦崩斷,理智如失手摔落深淵的玻璃轟然破碎。
他眼眶通紅,猶如饑渴困獸,狠狠攥緊她的手腕,把她摁在懷中:“他碰你了?”
靳步吃痛,又怕吵到家人,壓低聲線要求:“你在說什麼?很痛,快放開我!”
袁敏聰已然失去耐心,他把懷中的人兒推到牆角,單手捏住靳步的下巴,把她的臉扶正,雙唇停在她臉頰處,熱氣噴涌,在她微涼的皮膚上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