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他有沒有可能就是那個jian夫?”
“不是!”
“你憑啥這麼肯定?還沒審呢。”
權少皇腳步稍稍緩了緩,猶豫了一下,才說,“因為我是男人。”
“你是男人,理由?”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占色心裡有些奇怪兩者間的關係。難不成這廝故意用她之間的話來敷衍他?按理來說,那個人就是jian夫的可能xing極大才對。沒點兒念想,哪個人會半夜不睡覺去守人家門兒?
“既然你的求知yù這麼迫切……”
權少皇拉長了話里的尾聲,站定在停靠的汽車邊上,突然攔腰將她抱了起來,安置在後車廂里,自己也上去坐好了,才又yīn險地笑開,接上了剛才的話題。
“那就等咱倆dòng房了,爺再告訴你。”
dòng房?!
一股紅cháo湧上了臉頰,占色看著視若無睹打開駕駛室的鐵手,總覺著這廝當著外人的面兒也毫無顧慮的耍流氓,著實有傷風化,影響和諧發展。可要對付流氓,必須要使用更流氓的方式。她目前又沒有達到那樣的思想高度,著實也拿這個王八蛋沒有什麼辦法。
咋辦呢?
一口氣咽不去,她默默地哼哼,不再吭聲兒了。
*
那一天,因為發生了很多的事qíng。因此,占色覺得仿佛時間都過得特別的慢。
等三個人再次開車回到錦山墅的時候,已經周五的凌晨兩點了。
一上樓,占色就見到許久未著面兒的權少騰。
一頭凌亂的頭髮滴著水,淺色浴袍的前襟敞開著,囂張又狂放不羈地露出了一大片健康誘人的小麥色肌膚來,涼涼的唇角戲謔地抿起,似笑非笑,慢慢悠悠,不偏不倚地就朝他倆走了過來。
愛看美男,是女xing的本能。
那一剎那,占色多少有點兒驚艷的感覺。
沒錯,確實她被權少騰給驚艷到了。哪怕她已經見慣了權少皇這等極品的男色,再次見到這位權五公子,照樣有一種見到了謫仙兒般的錯覺。
權少騰和權少皇長得很像,峻峭的五官和英挺外型,甚至有xing格方面,相當的地方都挺多。不過,在兩張同樣俊朗無匹的臉上,卻又有著明顯不同的氣質。
相對來說,權少皇更為yīn沉冷酷,而權少騰則更加陽光率xing。同樣的笑容,權少騰很容易讓人產生豁然開朗的感覺,可以心qíng愉悅放鬆的去欣賞美男。而權少皇麼?她多欣賞一下他的容貌,心裡就得提高警愣了。說不定,下一秒自己就會落入了láng爪。
嘖嘖,權家果然真出極品。
又一位風流倜儻,氣質無雙的主兒。確實有他們囂張和傲慢的本錢。
欣賞完了,對於這位無害的權五公子,她投過去友好的一瞥。
當然,在她看來是友好。在權四爺看來,卻是生生剜ròu的不好友行為。
冷冷一哼,權四爺不慡了,還得了?
冷鷙的目光更yīn沉了幾分,捏著她腰的大力更狠了幾分,他直視著權少騰,一出口就知道心qíng不慡,態度更加的惡劣了。
“老五,你他媽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走秀?”
chuī了聲兒口哨,權少騰不急不疾,斜斜地倚在牆壁上,好笑地摸了摸鼻子。
“哥,我有事兒找你商量。”
“說!”
“我的真愛明兒就要婚了,今晚上我能和她說道說道吧?”
“滾蛋!”對於這位長相卓絕,賣弄風騷的弟弟,權少皇自然沒有占色那樣的心qíng去欣賞。尤其在看到了了占色眸底那剎那的光芒之後,他真恨不得一腳就將他從樓上踢到樓下去了。
被老哥吼了,權少騰卻像更迷惘了。
“你凶什麼呀?你們還沒結婚呢,還剩一天,我還有勾搭的權力。”
權少皇驟冷的目光掃視著他,像鑲嵌了無數的尖利冰刀。
“權老五,再多一說,明兒就送你去——”
停頓住,他突然邪邪地勾了一下唇,又詭異地笑了,“聽說錢櫃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錢櫃?人才!
小心肝兒狠狠一顫,權少騰趕緊地站直了身體,飛快地攏好身前的睡袍,擺著一張苦瓜臉,“老四,不帶這麼收拾人的啊……我的xing福生活還沒有開始呢,你也忒殘忍了。”
冷哼著,權少皇懶得理他,拽著占色的手就走,“腦子要沒進水,就趕緊滾回去睡覺!”
“……老四,你不仗義!我要和嫂子睡。”
權少皇恨不得拍死他,“權少騰!你皮癢了是吧?”
權少騰看著大哥抓狂的表qíng,明顯越來越撐不下去了,不免有些想發笑。再次愉快地摸了摸鑽石耳釘,他好不容易才收斂起神色,認真地開始跟他講條件。
“哥,我想說,送數據去航天151廠的事兒,能不讓我去嗎?你說你,你這邊兒高調結婚,卻把我這個嫡親的弟弟弄出去送什麼狗屁的數據,這不是折騰人麼?!萬一我趕不回來參加你們的婚禮,豈不太可惜了?”
“權少騰同志!”權少皇鎖著冷眉,突然嚴肅地低喝了一聲,“那不是狗屁數據。是關係到國家前途命運的重要研發成果,是科技qiáng兵的重要武器。叫你去,是組織對你的信任,也是老鳥對你的栽培!怎麼,還屈了你?!”
占色從來沒有見過權少皇這個樣子,什麼科技qiáng兵,國家前途命運一說出來,好像突然間他的形象又威風高大了不少。不過,她不能理解,不就是什麼數據嗎,為啥還非得讓人親自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