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ān嘛?”
聳了一下肩膀,占色一語便道破了機關,老老實實地盯著他,“yù練此功,必先自宮,四老爺你不知道?”
拍拍她的臉,權四爺大笑,“真不愧是爺的女人,懂事兒。”
見他的小女人高興了,展顏一笑就妖嬈盡顯,權四爺**的大笑著,心下慡快之餘,覺得自個兒受點小委屈也沒有關係。
東方不敗就東方不敗吧,能讓她過過嘴上的小癮,自家兄弟才能過足她身上的大癮。邪惡地笑著,瞄著她,他唇角邪邪的往上揚了揚,又將小女人摟緊了。
看著他得意的笑,占色毛骨悚然。
丫瘋了,成了東方不敗還笑?
*
太陽島的景色十分怡人,碧水環繞,質樸粗獷,天然無修飾的風光特色讓占色玩得很開心。可就這麼一點兒時間,要游遍這麼大的地方,顯然是不可能辦到的事qíng。
四個小時的時間,兩個人瞎說瞎鬧著,很快便溜走了。
有些遺憾沒有都玩兒遍兒,直到離開那個綠樹成蔭,流沙似錦的太陽島,再次回到市區的賓館房間,占色還在意猶未盡的感嘆。
“哎!都不想回京都了……”
瞧著她這副招人疼的小模樣,權少皇就忍不著想樂。他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小臉兒,在她彆扭地瞪著自己挪開臉兒時,目光閃了閃,眸底便染上了一絲笑意。
“咋跟個孩子似的?下次有機會,再帶你來。”
“……你才孩子呢?”
垂著臉兒掃著她,占色本就chūn江水暖的心裡,更是輕快了不少。收拾利索了今天在太陽島購買的“戰利品”,她從行李箱裡翻出自個兒的浴衣就往衛浴間去了。
為了避免男人騷擾,她特地cha上了門閂。
玩了一天,她本來也累了。又不用擔心男人會闖進來,沒有心理隱憂的她,洗得很愉快,不知不覺,竟哼起了小曲兒來。
不料,洗好了一拉開門兒,就見男人抱著臂,斜靠在牆上,一雙láng嵬子般的眼睛盯著她,喉結一陣陣滑動。
“占小麼……”
yù言又止做什麼?占色睨著他怪異的臉色,有些奇怪。想了想,她不動聲色地拿著毛巾擦著頭髮,往梳妝檯前坐下,只拿眼風掃著他,問。
“嗯?你怎麼了?有事?”
目光染上火,爍爍有神地看著她,權少皇站在她身後,接過了她手裡的毛巾,殷勤地替她擦拭了起來。一邊兒擦頭髮,一邊觀察她的表qíng,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一個人咀嚼了好一會兒,才捋順了她披散的頭髮,長嘆了一聲兒。
“占小麼,嫁給老子,你不覺得美嗎?”
“美在哪兒?”占色沒回頭,從鏡子裡瞅他。
“你看啊,爺替你擦頭髮,chuī頭髮……”
“得了!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有什麼事,說唄!”
聞言,權少皇一張本就俊美得宛如天神般的面孔上,立馬染上了一抹柔和的光芒。眸色的火花跳躍了一下,他低頭,湊到了占色的耳朵邊兒,大手順著她腮邊的頭髮,一雙深幽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寶貝兒,今晚,可以做了吧?”
他的話一出口,占色頓時就傻眼兒了。
丫臭男人到底要不要這麼丟人?從一大早纏到現在,就為了那件破事兒,說了多少次?費了多少口舌?丫也嫌臊得慌。堂堂的權四爺,也不怕人笑話,
總結,一個下半身思維的臭王八蛋!
心思轉了轉,她偏過頭來,與他閃爍不停又帶著期待的黑色瞳仁兒對撞了幾秒,心下又好氣又好笑,嘴上卻半點兒都不鬆口。
“不行。”
“cao,為什麼還不行?”權四爺又急眼了。
“你太禽shòu了,我不喜歡。”
占色哪怕再傻也知道,這個男人現在肯忍了一個多星期沒有動自己,還低聲下氣的哄著寵著,自然也是知道那天晚上自己做得太過分了。
可是,她的腦袋沒有短路,更知道聰明的女人該如何規避風險。一個方面,她真的怕死與他做,想想那個猙獰東西腳就發軟。另一個方面,她覺得對待男人這物種,就不能把他餵飽了,更不能總依著他。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他哪兒會稀罕?
現在他倆的婚姻剛剛開始,他的新鮮勁兒還沒完,自然又哄又寵又猴急。但‘色衰而愛馳’的故事她聽得太多,寵著男人的女人,就沒有一個有好結果。
遠了不說,就連權鳳宜那樣高貴,那樣氣度風華的女人,都沒有辦法讓晏仲謙一輩子就守著她一個,經營了半輩子,男人還不是活生生出軌了,還愛上了別的女人。她占色又憑什麼能讓權少皇這樣的男人一輩子對她1VS1的忠誠?
社會現象如此,他不去釣女人,女人也會主動釣他的。
所以說,對男人用點兒手段,有時候很有必要……
就得吊著他,讓他吃不著,永遠覺得家裡的才最好。
她在那兒想著怎麼收拾他,權少皇卻在查看她明明滅滅的小表qíng,心有戚戚然。他這女人,到底還是固執到家了。不管他怎麼哄,別的都還好,只要說到做那事兒,她就擺出一副無比厭惡的表qíng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