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提議大家一起,舉起杯——gān!祝每個人都幸福!”
“gān!”
幾隻透明的玻璃杯碰在了一起,氣氛再次熱絡了起來。
沒有人注意到冷血抱著追命離開就再沒有下來,只是在酒jīng的作用下,一個個喝得更是頭重腳輕了。
晚餐結束的時候,占色腦子也有幾分迷糊,上樓時,卻聽見權少皇低低對鐵手說了一句。
“到我書房來。”
都這樣兒了,還有什麼要說的?
占色奇怪了!
☆、114米醉掉的錦山墅!
“啊呀,好冷——!”
脖子裡突然一冰,嚇得追命激靈了一下,吼嚷嚷地噘著嘴,直甩腦袋。
冷血不理她,又往她臉上擦。
“啊,搞什麼啊……冷死了啊。”
小丫頭又吼了!
冷血皺眉,深深地看著她皺成了包子的小臉兒,抿著唇一聲不吭聲兒,只管拿冰毛巾使勁兒在她臉上脖子上擦拭。
一雙酒意蒙蒙的雙眼半眯著,追命蹶著唇,不舒服地將腦袋偏來偏去,眼看實在躲不過去了,才毛蹭蹭地伸出爪子來揪住了冷血的手,抬起了頭來。
乍一看,像是有點回神兒了。
“傻大個?……你怎麼會在我的chuáng上?”
“……”
這是在她chuáng上嗎?他是坐在chuáng邊好不好?
見他不說話,只皺眉頭,追命又拿小手去擰他,“喂,我……胃裡不舒服……”
冷血又好氣又好笑,想著她剛才拼命喝酒的小樣兒,就有點來氣。
“知道不舒服呢?下次還喝不喝?”
下次?
喝了酒的追命姑娘,這會兒思考能力為零。小臉兒上皺巴著,想了想,雙手伸出去勒住她的脖子,整個人就纏了上去,憨憨的樣子,乖巧的樣子特招人稀罕。
“傻大個,你不是神醫麼?……快給我整點藥來吃吃……唔……胃裡不舒服……想吐……”
“你已經吐過了,同志。”她進屋就衝到洗手間,虧得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又給她漱口又給她洗臉,她竟然半點兒都不知qíng。老實說,冷血很想知道,她被人賣了,會不會還這麼傻乎乎的。
“真的嗎?那辛苦你了,同志。”追命笑眯眯地看著他,一張小臉紅得像女版的關羽,一雙眸子裡波光瀲灩,噘著的唇瓣兒水靈靈地就往冷血的面前湊,“那你為什麼不給我吃藥?”
撲面而來的女兒香,混著酒jīng的香味兒,搞得冷血心猿意馬,血液流速加快。
“吃什麼藥?好好躺著睡一覺,明兒早上醒來就好了。”
“什麼藥?”追命認真打量他一下,又嘻嘻笑,“你不是有那個,倍,倍多qíng嗎?拿來給我吃吃,試試什麼效果?”
俊臉一黑,冷血差點兒吐血。
輕嘆著,他低下頭,在小丫頭額上啄了一口。
“好了,不要鬧了。乖點兒,嗯?”
額頭上的溫熱,讓追命條件反she地抬起手,摸著被親過的地方,雙眼更是模糊得厲害,使勁兒搖動著腦袋,她像個撒嬌的小姑娘似的,雙臂纏住他的脖子就不放手。
“不行,我頭痛,胃也不舒服,神醫,要吃藥!”
冷血撫額。
平時清醒的時候,生病都不吃藥的人。
這會兒傻乎乎的喝醉了酒,竟然吵著鬧著要吃藥?
摸不准她的脈絡,不過他也不能和一個醉鬼去計較。一隻手安撫地拍著她的後背,冷血另外一隻手就想把纏在身上的小八爪魚給扯開,嘴裡還在不止的嘆息。
“追命啊,明天早上你醒了。一定會忍不住掐死自己的。”
“去啊!拿藥!”追命真是醉透了,身體靠在冷血的懷裡蹭來蹭去,嘴裡嘟噥著非得要吃藥。
別說,她喝了酒,勁兒還蠻大。
冷血咬牙切齒,拽住她的雙手,“好好好,你要吃藥,先放開我。”
“哦……好吧……”乖乖地抿抿唇,追命半眯著眼睛眼睛,慢慢地放鬆了手。可當她的目光掠過冷血的下巴,落在了他因為qíng緒激動而不停滑動的喉結上時,突然就愣住了。
眯著醉眼,遲疑了一下,她大概覺得有些好玩兒,鬆開的一隻手,就慢慢地撫了上去。
“誒,傻大個,這個……它為什麼會動?”
冷血眸光一深,看著小丫頭紅撲撲的小臉兒,看著她不知死活地撫著男人的喉結還滿臉糾結的小傻樣兒,再看看她背後非常便捷的chuá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