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他身體還未站起,追命就敏捷地躥了過來,雙手圈住他,雙腿抬起來就夾在他腰上,腦袋縮到他懷裡,像一個小潑猴兒似的撒賴,說什麼都不放手,嘴裡還嘟嘟噥噥地亂七八糟給他說話。
她本就是一個話癆,這輩子就像沒有說夠過話似的。這會兒醉酒了,話癆的典型特xing更是發揚到了極點,纏住冷血,說她小時候的糗事,說她喜歡吃的食物,說她喜歡追的明星,說她喜歡看的電影,說她曾經喜歡過的男人。
說到最後,咕嚕——
咽了咽口水,她又剩了一句折騰人的話。
“傻大個子,我好口渴。”
“唉!我欠了你的!”
抱著他整整說了四十分鐘沒有歇過氣兒,她不口渴才奇怪了。
冷血低下頭,看著她紅撲的小臉兒,聲音啞啞。
“放手,我去給你端水。”
“……不要走。”追命半闔的眼睛,一片晶亮。雙手死扣著面前的俊朗男子,她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了想,突然吃吃一笑,湊過頭去在他的唇上貼了貼,小聲說。
“你這不是有水麼?上次……你不是給我吃了?”
“追命——”冷血脊背一僵,扣緊她的後腦勺,不讓她亂動。
可酒鬼麼,不僅有才,還有力氣!
撲過去死死摁住他,追命就吻了上去,“渴,我渴!”
冷血眸色幽深,瞳仁兒一縮,再不動手就不是男人了。手掌下滑到腰上,扣緊她就勢反撲過去,反被動為主動,吻上她的唇,帶著長久以來的深深渴望,不停在那兩片嫣紅上輾轉廝磨,吞噬掉她吃驚的抵束,撬開她的嘴,刷過她甜美的味道。
“唔……”
追命攀附著他的脖子,輕輕地喘著,與他共舞這個令人窒息的熱吻。吻著,吻著,在感受到他急yù解脫的昂藏熱qíng時,她qíng不自禁地抬腿夾住他挺拔的腰身。想要回報給他更多。“傻大個,你不是說要我嗎?……要……要我嗎?現在可以的。”
“追命……”
心裡撲撲亂跳著,冷血雙手撐在她的身體上方,一雙黑眸赤紅如血,俊臉上帶著隱忍的**。
“傻姑娘,你清醒了,會後悔的。”
追命搖了搖頭,吃吃地笑著,小手兒從他肩膀滑下,突地探向他有力的腰下,輕輕吸著鼻子,探頭探腦地低頭去瞅,還小聲兒嘟囔著說:“傻大個,我早就想看看了……人家都知道……就我就沒有見過……我要看看……看看……”
哦天!
冷血呼吸一緊,血液停滯。
趁理智尚存,他死死摁住她的手,低下頭去,親啄她的鼻尖和唇,bī她半醉的目光與自己面對,啞著嗓子,沉著聲音說:“傻姑娘,你聽我說。在這個時候還能忍得住的男人,就不是正常男人。可是為了你,我想做一個不正常的男人。在你意識不清醒的時候,我不能碰你,懂不懂?嗯?”
“不懂!”
追命皺著眉頭,無辜地看著他,繼續撒賴,“我想看看,傻大個,我想看看。”
冷血哭笑不得,“知不知羞?說得這麼直接!”
“我這叫誠實……好哥哥,我就是想看看,改明兒再說給她們聽。”
腦袋上刷過幾條黑線……
可,他卻沒再拒絕她……
好一會兒,就在自制力爆零之前,他手指縻挲一下她的臉,喟嘆著將被她扔開的睡衣重新拿了過來,在曖昧暖huáng的燈光下,將面前這朵誘惑他jīng神的清香小辣花給遮了起來。等把她的睡衣穿妥了,他才屏著呼吸,將她的手從他賁張的渴望上拿了起來。
“小壞蛋!”
咬了咬唇,追命好像羞澀了那麼一秒,拿眼瞄他,“長得好奇怪。”
冷血眸色深暗,清了清嗓子,壓抑著想把她就地陣法的衝動,撫了撫她的小臉兒,拉過被子來將她蓋住。
“中秋節很快就到了,等見了父母,我們就領證結婚,好嗎?”
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追命配合的‘唔’了一聲,又半眯著眼問他。
“傻大個,你家有錢麼?”
“嗯?”冷血目光深了深,“怎麼了?”
嘟了嘟嘴,追命夢囈般喃喃,“我都不了解你。你對家裡的事兒,總是什麼都不說。一點也不像我,祖宗十八代都給你jiāo代明白了。我就在想啊,萬一你家裡很有錢,或者很有勢,那我們兩個人不就門不當戶不對了麼?”
冷血迎上她的目光,聲音有些遲疑。
“我家……條件還好吧。”
追命睜大眼,心怦怦跳了起來,“還好是怎樣好?”
撫了撫額,冷血為人低調慣了,平時難得對人說起自己的家庭。可是,到了現在,他又不想欺騙她,以免日後難得跟她解釋。想了想,他只是含糊地說。
“我父親是……簡榮沛。”
“啊——”
愣了一秒,追命突然驚叫了一聲,“我這是要發啊?”
整天與計算機打jiāo道的她,再不懂世事,對中央核心權力圈的幾個人名還是知道的。
緊接著,不等冷血反應,她縱身彈起來,就撲了過去。
“冷血你太衝動了!你知不知道電視劇里怎麼演的?等你家的官老爺知道了你要娶的女人是個一窮二白三還沒本事的姑娘時,就會出來棒打鴛鴦了。要不然就會給你找一個能匹配的官家小姐聯姻。要不然,就是跳出來一個什麼青梅竹馬,哎喲,不行了不行了,想到就捉急,我不要嫁給你了!”
